池鱼（1）(4/4)
问题……当年我们在仓廪学堂彼此之间疏远得很，可真记不清了。”
江凝也没有再为难他，视线掠过红馆的檐角，悠悠
：“天
又有哪里的知己比得上红馆的
人儿？”
杜舜闻言，摇
：“裴大人若知殿拿他比红馆的姑娘，还没迈
稷城半步就要被气死了罢？”
皎皎“噗嗤”一声，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：“红馆的宗姑娘可说了，殿乃是郎艳独绝，世无其二（注1）。莫说红馆了，放
整个唐国，都无人
与殿并称知己。”
帝都里，总有好事者喜
偷偷谈起静王殿当年在龙神殿偷喝贡酒之后中毒一事。但凡有人说一句“那位殿本是风华正茂，俊雅风
”，必定会跟着一句“唉，幸好啊”，好似脑袋和功夫远不及那
相重要。
“殿说过，宗姑娘的称赞那是私也，不能作数。”杜舜玩笑。
“……不如问问小裴大人？这几年送到北境的信可不能白写了。”皎皎狡黠地眨了一，在江凝也耳边小声。
江凝也懒洋洋地靠在窗边，任凭这二人没上没地揶揄自己。这些年来，他曾有过许多疑问。然而所有暗中的调查都停在了同一个人
上。裴濯。他有一
预
，他想要的答案，会和那个人一同回到稷城。
思绪飘忽之际，忽听杜舜“诶”了一声：“那棵梅
树竟然还没谢完。”
他循声望去，建河前方不远
，拱桥边的一枝梅映
帘。这恐怕是稷城最后一枝开着的梅了。念及此，他不禁有些倦意，真是无趣极了。
“那是陛去年赏赐的，”皎皎应，“说是西北的梅，品珍贵，期也
些。仅这一棵就要十万金呢。殿说放在府中无人观赏，不如栽在兰亭上，给大家都来瞧瞧。”
“……十万金？”杜舜咋
，一面算着自己的俸禄，这得几辈
才够啊。不过十万金买棵树，他
康健，脑也无甚
病……
“赏心悦目勉
够了。”江凝也不甚在意。
他的目光远远地停留在那梅之上，仿佛天地间忽然多了一抹颜
。
然而，一刻，一辆
车停在了拱桥边。车上的少年前一亮，随即自然地伸
了手，
生生掰断了那枝梅，还献宝似的将它递给了车
的人。
这一动作行云
，看得画船里的杜舜和皎皎瞠目结。二人僵地扭过，只见江凝也
边笑意渐散，凤眸危险地眯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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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1:“郎艳独绝，世无其二”，自郭茂倩《白石郎曲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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