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节(3/3)

那日吃了红烧猪肘, 就再没吃过，人瘦了不少。

夜里他睡得浅，搂着她自然知她睡少, 有时还会梦魇，就像梦到什么鬼怪。他暗自嘲笑她看的话本太多。

昨夜，他细听，原来她喊的不是什么妖鬼怪，女郎轻声呢喃，蜷缩在一起，“不要，不要，求你了放过我吧，不要杀我，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了我。”

她梦中的那个鬼怪就是自己，枉他还沾沾自喜，或许，她真的就对他倾心，甘愿一辈留在他边，真是可笑，荒谬至极。

叶蓉始终闭，又受到搂着她的人目光沉沉的落在她上，忍不住发麻，悄悄掀起一，两人目光相撞，顾华面无表“吃药了。”

他好似生气了。

可叶蓉不懂，他为何会生气，明明生气的应该是自己才对。他迫她就在这里，迫她给他生孩，现在又冷脸对她，这让叶蓉也不由得置气，她从来就不愿留在这。

顾华端起药碗喂她，被叶蓉抬手接过，一喝了去。

她仰着脸，药方虽换，不那么苦，但这一喝去，还是让她秀眉拧成一团，往日都是有顾华给她喝一，喂一饯，现在什么都没有，没有甜味，只有苦涩。

叶蓉一气喝完，把药碗放在床案上，又缩回被里。

顾华让人收了碗，躺在她侧。她铁了心不让人碰，顾华没拽一被。她就缩一分，无法，隔着棉绒的被搂她，过了一会儿，他突然开，“明日我要回徐州一趟。”

叶蓉闭着，却没睡着，听到他的话屏住呼，等着他往说。

顾华手掌停在她的小腹，顿了顿，接着，“来回要一个月后才回来。”

“你…”他顿住，垂眸看了看黑乎乎的发，心中叹一气，“不发生什么事，你能不能等我回来。”

叶蓉哼了一声，像是听到他的话给的承诺，又像是睡着时轻微不查的动静。

顾华希望是前者，她能等他，若是在他走这段时间她发现自己有了，他希望她能给这个孩一个机会，也能给他一个机会。

徐州他必须回去，他不会让父亲的心血落到东院的手里，钱他要得，人他也要得。

顾华贴着她的后背，两人像孩一样拥抱在一起，却终究是同床异梦。

叶蓉想的是，他要走了，自己便可以趁机逃去，离开这里，梧州不是徐州，不是他撒野的地方，叶蓉不想一辈他的笼中鸟，金丝雀，更何况，依着他风的脾，也不知养她几年都已经是极限了。

翌日，顾华起时，叶蓉还睡着，睡得浅，被他轻微的动静吵醒，眉拧了一，还是没起来。

顾华穿好衣裳门，客站的车备好，崔禹打着哈欠守在车旁，不过时，他就开始来准备，现在困得挑不开。

“你留在这守着。”

突然一人声，崔禹立神，躬，“是。”应完才反应过来，在顾府西院仆从虽多，但只有他是公的近侍从，现在公竟然让他留在这，崔禹一愣神。

顾华皱眉，“不愿意？”

“小的是怕别人服侍公不便。”崔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