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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嘁。”林平平蹭回自己座位，显然没多想，他小声嘀咕：“这话你敢在学神面前说么？”

“今年盛光铁定要林廷西，”林平平也说，“别看这人瞧着傻，据说也是校队的，球打得是真好，估计今年的队要在他和谭俊间挑了。”

宋眠来时把江舟的校服一裹在了上，这会儿举个扫把在寒风中依旧冻得瑟瑟发抖。

球场很空旷，连个挡风都找不到。

不远的篮球架有几个男生在打球，看样打得不错，短短几分钟就打了两个完的抢断和一个技术2 1。

宋眠没吭声，倒是的确不敢在江舟面前说。思绪就着林平平的话飘远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挲了会儿，宋眠在江舟的×号前面加了个前缀：老婆。

郑其然先前忙着装，没抢到好工，只能拎个垃圾桶满场跑，见状凑到宋眠旁边，半捂嘴神神秘秘：“这几个人是校篮的，听说个月市里要办篮球联赛，可能是有训练呢。”

时宋眠就这么说过，大家都只当他是在开玩笑。

六班运气背衰，到的是篮球场那一片，置了八个篮球架的泥场，包括看台和球场大门外连到石板路的十多级台阶都是。

雨后的天空很是远，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香，闲置许久的篮球场之类的活动场所也逐渐有了人气。

啧。这程度，虽然比起普通人来说算不得差，但要参加联赛的话着实弱了些。

划分的区域一来，周五午的课就不上了，全校大扫除。

上课铃一响完，老黄在广播里喂喂了两声试音，就着《月光的凤尾竹》背景音例行周五演讲。

“谭俊呐！”郑其然说，“他校队队啊。不知这回学校准备派哪些人参加，去年听说是和盛光各八个人，首发成员两方队员投票决定。”

参赛队伍以地区来分。一中和盛光是代表宁区东的两所学校，因此参赛的球员将会在两所学校中选。由于两家学校关系恶劣，比赛时打不好合，前些年连决赛都没打过。

“听说？你听谁说？”

“午好同学们，今天是新学期第一周的星期五，相信大家已经适应了新一的在校生活。关于大扫除啊，我们一中向来是……”

和学科竞赛一样，篮球联赛同样是东西区几家学校联合举办的，这两项比赛时间上前后也就相差一两天。

哑的嗓音唠叨不休，宋眠瞌睡醒了大半，小老似的微佝起背，缩领，心不在焉地跟在两个女生后晃晃扫帚划划。

宋眠扫了片叶碾在脚，睛盯着那边刚投了个三不沾的个男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