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8那又如何(2/2)

“站起来。”

她用的力气太大，沉舟低就看见她的掌心已经被鲜血染红一片。

沉舟叹息，握着小姑娘的后颈将她在怀里：“如果随便一个无名的商人就能让我败名裂，伊利亚斯本不会走到今天。”

一步一步，贪婪地靠近他。

沉月愣住了，里酸得不行，也分不清究竟是因为汗还是泪：“可是……”

空间港的灯光明明灭灭，原本用以维系日常生活的系统一向战时状态过渡，多余的娱乐设施收回，依次换成攻击模块。大片灯光接连暗，能量集中供给冲击炮台充能。

走到巷尽，她茫然抬，不想一看见的却是等在路的哥哥。

沉月再也忍不住：“哥哥……”

“我让你学会保护自己，不是让你伤害自己。”

“不！我不去！”沉月猛地推开他，而自己最后的一力气也在这一推后消失不见，她跌坐在地，再压不住哭泣，“这样的事以后还会发生的，不论……不论我怎么努力都没办法改变omega的天，我连……我连抑制剂都用了，可燕雪亭还是轻而易举就让我发……我只会是哥哥的弱，我不想再这样了，如果没有就好了…我真的不想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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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看过来，一并朝她伸手：“过来。”

“没有可是。”小姑娘的神太可怜，沉舟说完便忍不住缓了神，他捧起她的脸亲了亲被咬血珠的，“忍一忍，等到了执政官的办公室……”

还是很难受，她能清晰地觉到烧灼着的望，两条甚至还在发打颤，但奇怪的是，她现在远比刚刚更清醒。

“是我。”

不知过去多久，警报声拉响，沉月这才扶着墙站起，拖着僵的脚步缓慢向前。

沉月仍是不说话，过了会儿脚步声响起，又渐渐远去。直到那熟悉的脚步声再也听不见，她才抬起，哥哥果真是不在了。

晶石。

她又想哭了，和心都在叫嚣着对他的渴望，却不敢真的走过去。

“没有什么不到的，你得很好。”

“不…哥哥，不可以的……燕雪亭他知了，他会……”

沉舟皱眉打断她：“那又如何？”

在这近乎不见光影的黑暗中，沉月终于迈开了脚步。

临到跟前，他忽然伸手臂一把将她拽怀中。

“站起来。”

沉月摇，抱住了膝盖低埋去。

“而且……徐奚回说了，你今天杀了12个omega。”

如果她的只会给他带来伤害，她又有什么继续的理由？

她看着空的小巷，哭得不能自已。

可她不动，他也不，只是静默地站在那里等待，冷漠又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