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6章荒谬(2/2)

地本州的空间裂现在于一个很奇怪的状态。要说岌岌可危吧，它得很，既没有一丝上就会崩溃的模样，也没有发任何令人胆战心惊的声响。但你要说它已经稳定，甚至随时可能消失，那也是没人会信的——成百上千的神族法师围绕着它，不知制造了多少个力法阵，日夜不休地维持着它的运转，就这样还让人觉得似乎、可能、或许会在一刻事，大事……

里克兰德的计划，或者说设想，是将空间裂固化，并且消弭其中所有的风险，使之成为相对稳定的空间通。这其实并不是新鲜东西，神族的祖祖辈辈动过这个念的不知凡几，但里克兰德是唯一一个亲看到并亲自验过时间未消失空间裂的家主。可是，时间没有消失，就代表着永远不会消失吗？

的稳定，又到底能维系多久？

石书和里克兰德关于空间裂的争端已经公开化和白化了，所有大本营中的神族几乎尽人皆知。之所以在里克家族势力大张的大本营，石书公然反对里克兰德，却还能活到现在，主要就是因为里克兰德对于空间裂的设想太过……

这才过去多久，至少一直生活在地本州大本营里的神族，大多都已经习惯了空间裂的存在，就连那些每天疲累死的从维护法阵中来的神族法师，也都被华丽丽的无视了——维护空间裂，看上去跟建房、打猎甚至厨饭，都是差不多的一职业而已。

石书的弟弟，跟唐福有传功之谊的石无英，用浅苍派的独特空间探察秘法，将房间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查看了一遍，才缓缓睁开睛，冲石书了。

“最近里克兰德有没有什么异动？”石书说，随后又补充了一句：“我是说空间裂这方面。”

之所以会给人有这模棱两可的印象，主要原因是不人类还是神族，对于空间裂这大上的玩意都了解得太少了。但是无论人类还是神族，乃至所有的智慧生，都有一个通病，只要一状态持续的时间足够，他们就会以为世界必定就是这样，会千百年如一日地运转去。

石书沉的脸略微好看了一些——在神族自己的地盘上，为五大家族之一的石家家主，还搞得跟偷偷摸摸的硕鼠一样，这让石书的心很糟糕；但如果在这么隐蔽的地方，石无英还能发现里克兰德监视的迹象，那意味着什么，不言而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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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目前至少有一些神族，对于空间裂的警惕心一直没有放松丝毫。在一间远离大本营心天命的简陋房里，石书的表沉得简直能滴来。他冲着对面的人使了一个，对方立即闭上了睛，看得来是在使用某秘法。

即便不说荒谬，也太理想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