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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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嗷，那我继续了。”

大门砰得关上，屋里又只剩他们两人。

容涉清咳一声，试图提醒栗原开窍。

闻曜风脸都红了，别过闷闷开。

“睡觉去了，你们也早休息。”

思忖了好一会儿，才小声开。

栗原会贪睡，容涉经常犯馋，白淳喜养养盆栽还偷偷喝酒，只有闻曜风一个人像是全心思都扑在工作上，在echo低谷期也一日不断地度训练整天。

栗原像是莫得地改词机，看一行分析一行，旁边的闻曜风笑容逐渐僵，开始冒烟。

栗原读了几行觉客厅安静地不对劲，扭：“是我说错了什么吗？”

“曜风，其实你也可以试着放开一些。”

“看着又凶又不讲理，四年来什么都是为了echo和我们三个，就没为自己要过什么。”

“其实我一直觉得，你只有在照顾贴别人的时候，才会变得很真实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白淳才再度开。

发觉什么，侧观察某人现在的反应。

闻曜风睛一亮，笑着哼歌改编曲去了。

白淳喜看他舞，好滤镜把歌词评分也自动提好几档，只不过是心里夸了几句面上不显来，看着还是清冷平静，没什么动。

栗原打了个激灵，后知后觉注意到客厅里的微妙气氛。

白淳公司时最早注意的就是闻曜风，也恐怕是echo三人里与他相时间最。

就好像在百般小心地守护仅有的家。

闻曜风倒了两杯茶，想了想又找了些饼零过来，坐在茶几旁看他改词。

闻曜风努力找到一猛a的威严：“工作是工作！”

栗原莫名其妙抬：“哥，你咽炎又犯了？”

白淳没想到闻曜风会矛盾的这么可。

“我们现在难不是在谈工作？”

“很细致，步也明显。”

他被他这副样有些迷到，悄悄看了一会儿这家伙的别扭样，换了蓝笔调其他几段的词句。

两人同一室，一个改词一个改稿，室安静地只有笔尖沙沙声和键盘声。

“还没完，继续改吧。”

“改完还要四个人一起录歌，你躲不掉的。”

“你可以犯错，可以为你自己索取更多，而不是一切只都是为了组合或者我们三个。”

echo相数年来，有吵架磕绊再所难免，其实低最快，一心维系四人的，一直是闻曜风。

他自己背负过太多事，看到闻曜风时就会像看到同类一样，知到对方哪怕从未提及的，被背负太久的沉沉重量。

白淳停工作，轻轻叹了气。

闻曜风听人念书听得快要焦掉，反应青涩又忐忑，完全不像平时唯恐天不的样。

然后是第二声。

白淳抬眸瞥他一，不为所动。

白淳拿红笔改掉几，随意用笔帽碰了碰边的雕像。

白淳动作不停，目光停留在纸面。

“我自己调整就好，你别看了。”

闻曜风抿了，佯装没有听懂：“是吗，我都没觉到。”

“有时候……我都觉不到你在活着。”

“你觉得……我写的怎么样？”

第三声。

闻曜风灵一来写歌完全可以量产，加之今年跌宕起伏心境变了又变，写歌确实比先前细腻生动许多。

容涉刚想救场，白淳笑眯眯地了他的发：“分析的很好，接着改。”

“你很少为自己索取什么。”

容涉松了气，起时还记得把栗原的笔记本一块捞走，以及给白淳一记‘今晚悠着’的微妙神。

容涉就差在脸上写‘你醒醒’三个大字。

“我有饿——”小朋友站起来就跑：“明天再聊！！”

白淳把声音放得很轻，像是怕激怒一只被囚禁太久的狼犬。

公开场合撩得随心所，私相反而纯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