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节(2/3)

卫穆眉心皱得更, 但也不敢再耽搁去, 于是了, 走密, 柳凝提着灯笼跟在后面。

“怎么就你一个人？”卫穆皱眉, “临修呢？”

她执着蜡烛，有几滴蜡泪滴落在指尖上也全然不，只是盯着卫穆惊恐的表，像是欣赏一般，神愉悦。

他弯腰，打算将这些杂移开，然而还没伸手，柳凝却先一步上那酒坛，轻轻一推，瓷坛倾倒，连带着其他的坛一同落，碎了一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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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噗，你跑什么？”柳凝在他后笑，“刚刚那场火，没有要烧死你的意思……我只是想看看，最后一条退路也断了的时候，你会是什么表。”

是一排酒坛，还有散落在地上的枯枝。

然而卫穆的表，却像是见了鬼。

“疯了？你这样有什么好！”卫穆气得咬牙切齿，扑上来想要掐住柳凝的脖，然而却像是忽然使不上力气一般，手地垂了来，整个人靠着树，跌倒在地上。

可若是不带着她，却难保卫临修又犯那轴劲儿；况且在卫穆看来，她与景溯关系匪浅，若将来被景溯为难，说不定将她去，可以换得一份平安。

柳凝轻轻嗤笑一声，卫穆还没来得及阻止，她便将手里的蜡烛往远一抛，正正好好落在枯枝堆里。

火焰瞬间燃了起来，“呼”的一声窜得老。

火势往密蔓延，形成一火墙，阻碍了去路，烟渐渐弥漫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卫穆讶异，“这密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？”
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柳凝说，“你先前用的晚膳，我动了手脚。”

“柳凝！你为什么要这么！”卫穆提不起力气，恨恨地看着她，“我卫家分明待你不薄……”

卫穆看到那牌位上的字，脸瞬间变了：“你、你居然是——”

可预见逃亡的路上也并不太平，卫穆背着包袱，心事沉沉，没走几步，却忽然看到前方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去路。

之前给景溯用的迷药，还剩一些，以备万一，她便在了卫穆的晚膳里。

“柳氏，你什么？”

卫穆被她突然的举动给愣了。

卫穆慌不择路往回跑，所幸离还很近，他跌跌撞撞地跑了去，又回到了那片萧条清冷的梅林。

“你疯了？！把蜡烛放！”

“是不是很惊讶我还活着？”柳凝把两座牌位抱在怀里，朝他走近了几步，“萧家当年只活了我一个人，到如今已经过去了十五年……这一天，我终于

他惊慌地看着自己的手，想要站起来，却不到。

柳凝说：“夫君说他落了件重要事，叫妾和公爹先走, 他很快便会赶上来。”

卫穆一愣，随后看到柳凝把上的包袱解来，慢慢打开。

“待我不薄？”柳凝冷笑了起来，“卫穆，你知么，你卫家今日所拥有的一切，都是踩在我家人的骨血上建立起来的！”

密森，幽幽的烛火边，还是那张熟悉的脸，清丽温婉，眉廓好似工笔描摹来得一样。

卫穆原本连柳凝也不想带着，虽说是卫临修犯了大错，但他心里更恨柳凝，只觉得这女人是祸，生生将卫家门搅成如今这副局面。

那本该是逃亡的行李，可里却没有什么金银细，静静躺在里面的，是两尊檀木牌位。

他这回逃亡, 只带着卫临修和柳凝, 至于其他人，他的庶女卫盈以及妻妾，这些就全留在府里, 任其自生自灭。

“想你忠毅侯也算有过风光权柄之时，如今却落得这样狼狈夜逃的场。”柳凝将灯笼打开，笑盈盈地取里面的灯烛，“不过呢，现在你就算想逃，也没那么容易——”

柳凝低俯视着卫穆，当了这么多年的忠毅侯，平日里卫穆总是端严肃穆的样，此时却地靠在树边，一脸惊恐地望着她。

酒汨汨来，顺着地上的裂蔓延，浸了一旁的枯枝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