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节(2/2)

琼玉迟疑，似乎并不太愿意得罪景溯，但最终还是了：“好，只要你去劝他，我就帮你。”

柳凝本是这样想，但心念微动，便没有立刻拒绝琼玉的请求。

当真是义重。

卫临修愣住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她说的话并不多，只是寥寥几句，卫临修却仿佛听不懂般，呆愣在原地，迟迟没有反应过来。

卫临修吃不吃东西，说不说话，关她何事。

“不，公主不必送我回去。”柳凝说，“我可以答应去见卫临修，但还要请公主帮我另一个忙。”

“卫临修。”

“我不信。”

“公主将我掳到此，还要求我与卫临修见面。”她问，“太殿知么？”

“他不太好，已经一天一夜滴未了。”琼玉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疲倦，“他什么东西都不肯吃，不说话也不动，只是发呆，你……你能劝得动他，对么？”

她的神变化，柳凝尽收底，看来，琼玉很清楚她与景溯的事。

卫临修觉到柳凝好像不太一样了。

“不……可……能。”他浑颤抖起来，“你没有这么的理由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
“……谁？”

不过她也并不关心别人的想法，得了琼玉的承诺，柳凝就跟着她了屋。

柳凝听到这个名字, 眉微微扬起：“是你救了他？”

也好，她正巧有些话要对卫临修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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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柳凝走到他面前，唤了一声，一潭死才泛起波澜。

“……”

无需多解释，柳凝自然明白他指的是景溯，了，然后把手了回去。

但究竟是哪里不一样，他却又说不上来。

柳凝知卫临修最整洁，然而此时他窝在一片狼藉的被褥里，发糟糟的，曾经那样讲究喜净的一个人，此时邋里邋遢，好似天上皎月掉了泥潭里，染上了满污秽。

卫临修裂的轻轻张开，一开始没发声音来，适应了一会儿才嘶哑：“……阿凝……你还活着……”

难怪她在刑场只见到了卫穆和卫临齐, 却不见卫临修……原来，他一早就被琼玉救走了。

“太殿不顾我意愿，将我囚了起来……等我见完卫临修，公主能否替我解开这镣铐，助我离开？”

柳凝声音轻轻的，把话重复了一遍，然后看到卫临修慢慢坐直了，双一瞬不瞬地望着她。

最后柳凝停了来。

柳凝用不疾不徐的语调，将整件事从到尾、完整地讲了一遍，她每多讲一句，卫临修的脸就白上几分。

这是一座三小院，她们来到西侧厢房，琼玉指着闭的房门，低声：“他……就在里面。”

琼玉的脸变了变，沉默片刻，：“我不会耽搁你太久的时间，等你见完他……我立刻送你回去。”

“你错了，我有理由。”柳凝说，“我和卫家有仇。”

“我说，景溯告诉你的那些，都是真的——是我害了卫家。”

柳凝了，轻轻推开房门。

“阿凝……我之前见过景溯。”他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，“他告诉我，是你害了卫家。”

柳凝推门而，看见的是一片狼藉的屋舍，椅翻倒在一边，桌上摆着的饭菜未动分毫……卫临修靠在床，面容憔悴，双涣散。

“妙音会弹的江州小调，是我教她的。”柳凝说完这句话，看到卫临修忽然变了的脸，又接着，“当然，她也是我特意安排在你边的。”

他好像很兴，伸手去握她的手，然而却到她腕上冰凉的镂金镯。

“我并不姓柳，‘柳凝’也不是我的本名，我也不是江州人士……当初接近你、嫁给你，都是别有用心，只是为了能离报仇更近一步。”

卫临修看着前的女人，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一张脸，却觉得陌生得可怕。

柳凝不知，为什么她能为了卫临修到这地步。

“这怎么可能呢？分明是我不计后果犯了错事，跟你一关系都没有……”卫临修笑了两声，“可是他非说那是你设计的一个局，他胡说的，他想要离间我们的对不对？他——”

“是真的。”柳凝说。

卫家倒了，卫穆与卫临齐都死了……与卫临修之间的恩怨，也是时候该一个了结。

她晃了晃手腕上的镣铐镯，发轻微的声响。

把你带到这里, 只是想让你见一个人。”

他还活着，可是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样。

琼玉没有回答柳凝的问题，只是低声：“算是我求你, 去看一看他。”

“这是……”卫临修愣了愣，“他的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