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节(2/2)

两人沉默不语，窗外寒鸦低鸣了两三声，末了，柳凝低声开。

罗袜解开，脚踝肌肤泛着红，了一大块，瞧着目惊心。

“……”她没忍住，悄悄弯了一角，随后又迅速抹平，斯斯文文地垂双，“谢谢殿。”

他低声吩咐，命周围的婢女们照顾好阿嫣，然后自己则抱着怀里的女人，往雪霁院里走。

不过景溯没让她吃惊太久，淡淡地瞥了柳凝一，随后将她拦腰抱起。

柳凝瞥了一脚踝，药纱层层包裹，活像个粽。

生辰礼？

柳凝怔然：“殿……阿嫣是小孩，本就该多一些疼才是。”

药膏一一开，浸肌理，原本疼痛灼的扭伤，慢慢泛起清凉的觉。

脚似乎崴着了，先是一痛，随后整个人朝后倒去，却没倒在地上，而是跌了一个熟悉的怀抱。

“殿之前不是走了么……怎么又回来了？”

他语气不善，手的动作却渐渐轻柔起来，涂完药酒，指尖沾了些药膏，涂抹在她细腻光的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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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凝还没回答，他又：“你这样喜小孩……若是将来有了自己的孩，也不知会溺成什么样。”

他没有偷偷看她，只是从门廊经过，看见她和阿嫣玩鞠球的样，忍不住驻足看了一会儿。

她本来玩得投，然而生警惕，不一会儿便隐隐觉有一束目光，正落在自己上。

尤其是，还被阿嫣看到了。

她埋在他前，脸颊贴着冰凉的丝缎衣料，了屋，被他放在窗边的榻上。

她玩鞠球时，发间步摇晃动，上的裙裾与雪羽斗篷随着动作扬起，裙裙角上绣着的银蝶，也跟着一舞动起来，在日光星星，几乎振翅飞。

这人居然还吃小孩的醋，她笑着叹了气，然后听见他问：“你喜小孩？”

柳凝一向喜静，少有这样鲜活明亮的时候，日光微晃，整个人仿佛都光溢彩起来。
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？”

柳凝还未作答，他又接着：“就算你想，孤也不准。”

飞去。

“表妹？孤看你们才是一家人。”景溯不可置否，“平日里对着孤低眉敛目、惺惺作态，和那孩在一起的时却喜笑颜开——就那么喜她？”

“踝伤若治得不及时，会留足疾，终难愈。”景溯说，“等郎中？你想变成残废么？”

微微分神，冷不防鞠球落到脚，柳凝被绊了一，轻呼一声。

柳凝微微有些好奇，究竟是什么样的事，竟能让他去而复返。

“你先前祝孤生辰……孤想了想，还是决定看看你的诚意。”景溯伸手，漫声，“生辰礼呢？”

哪有这东西。

话没说完，伤被重重地了一，牵带起一片疼痛，她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
柳凝抬：“阿嫣是殿的表妹。”

“本来是要回东。”景溯抬眸，“不过忽然想起一件事，就又回来了。”

第76章 羽鹤衔

柳凝有些吃惊地看着景溯，她以为他已经走了。

他上药不错，但打的结……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看。

“这朝暮居，孤了不少心思所建成，”他说，“可不是为了养一个废人。”

这话一，房里的空气滞了滞，柳凝看着景溯，呆住。

她其实很怕痛，一痛泪就不自觉地往上涌，盈在眶边，沾染在睫上，抿着低，目光莹莹地瞧着裙边的男人。

景溯蹲，撩起她的裙角，取她左脚上的绣鞋。

他语气微微异样：“你和阿嫣玩得倒是好。”

“……还不是殿偷偷看我，”柳凝看了景溯一，轻轻说，“害我分了神，被鞠球绊了，这才扭了脚。 ”

柳凝耳廓腾地烧了起来，虽然抱一抱没什么……但众目睽睽之如此，就算是她，也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
柳凝受若惊，雪白的足忍不住缩了缩：“殿……还是请郎中来……”

景溯自己说完，也不由得一愣，他本是就事论事，却没想到这话里自带一层暧昧……简直就像是在暗示着什么似的。

她平日里总是端庄沉静，像是从仕女图里走来的温婉淑女，景溯几乎从未见过她这样鲜活明亮的模样。

榻边小几上摆着一只木匣，景溯从里面取一瓶药酒，抹在她的伤，用掌侧轻轻起来。

最后将伤用药纱封好、缠绕，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结。

景溯一怔，矢否认：“孤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