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节(3/3)

己倒了一盏杏酿, “你想多了。”

柳凝轻轻一笑：“殿总是言不由衷。”

景溯面微沉, 放玉盏朝她看过来, 柳凝没等他开, 又：“今日是我生辰，殿送我的礼呢？”

“你还好意思问孤讨要？”景溯微微挑眉, “之前拿一支曲来敷衍孤，还指望孤会跟你礼尚往来？”

他说着，拢了拢衣袖。

其实为她备好的生辰礼, 就藏在衣袖里，带了过来, 却偏偏并不想给她。

景溯盯着柳凝的表, 不过她看上去并不怎么失望, 只是弯起角：“那支曲, 我只弹给殿一人听过……那可是我独一无二的心意, 殿原来不喜么？”

他自然是喜的, 只不过不想当着她面承认罢了。

柳凝又说：“既然殿没有准备生辰礼, 那么，可以满足我一个心愿，作为补偿么？”

“你要孤放你去？”景溯问

“不。”柳凝摇, “我只是想，能在新年的时候，到外面的街市上逛一逛就好。”

这并不是一个很困难的要求，景溯答应了。

他们又在榭边坐了一会儿后，景溯起，离开前从袖中取一支卷轴，放在柳凝面前。

“给你的。”他说，“生辰快乐。”

他说完，就匆匆离开，柳凝还没回过神来，他便已经不见了踪影，只能看见榭外静静飘落来的雪。

又是这样……她无奈地叹了气，将面前的卷轴打开。

是一幅画，从笔上能看是他亲手描摹，画上是一片杏林，粉白的簇在枝，四周云雾缭绕，一只白羽黑颈的鹤，喙间衔着一枝杏，张开翅膀停落在林间。

是羽鹤衔的故事。

这个故事有无尾，当时讲给景溯听时，他分明表示不喜……却最终还是记在心里面，将她所言描绘来，然后作为礼送给了她。

柳凝指尖轻轻抚摸着画卷，角不自觉扬起，随后又渐渐平了去。

她当时跟景溯说，鹤衔的故事，是没有结尾的——但，其实是有的。

在她刚开始说起那个故事的开时，结局就已经很清楚地浮现在了她的脑中。

素女对人间男动，天律却将两人分开，素女化为白鹤，衔着最初相见时的枝，去见男，并落上的一支鹤羽。

男拿着枝和鹤羽，了一场两人厮守的梦，然后梦醒，他再也记不起任何与素女有关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