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节(2/2)

柳凝看着他的影消失，想起刚刚他她叫“柳小”。

这话本倒是没什么问题，但柳凝却总觉得这话里有话，语气更是平静里暗藏汹涌，叫她遍生寒。

“这位柳小，是顾将军的妹妹……顾将军的名声，太殿可有听说过？”

柳凝看着他离开的方向，神漫不经心，直到听见耳边传来一句“柳小”，侧过来。

景溯轻轻地眯起，话是闲聊散漫的语气，睛却盯在柳凝上，带着一丝说不的意味。

知她懂她, 一片真心。

说起来好像很简单，可真要实现，却也没有那么容易。

景溯颔首：“看来顾将军，对柳小这位妹妹，很是。”

柳凝想了许久，最后缓缓开。

柳凝看着景溯，他也看着她，两人目光撞到一起，最后柳凝先低，轻轻摇了摇。

柳凝说：“今日才见了这位太一面，倒也很难生什么想法。”

赵承和觉得，是人皆有癖好，女择郎君亦是如此：有人千金，有人喜俊容；有人恋慕岭白雪，有人偏好红尘浪客；还有那清风节的文人、风倜傥的雅士、气吞山河的将军、万民朝拜的帝王……

有说书的将景溯编了去？

第87章 七夕

柳小。

不仅仅是探她喜好，其实赵承和也确有些好奇。

“既然是顾大将军的妹妹，怎么是姓柳呢？”

柳凝隐隐有些兴趣，倒是想听听是个怎么样的说法。

“柳小，你……喜什么样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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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不是想这个的时候，她该回答赵承和的问话才是。

他话锋一转，柳凝抬起。

他说完，见柳凝往景溯那边看去，以为她不知景溯份，便替她简单介绍了一。

柳凝一愣，慢吞吞：“我一女，怎能妄议此事。”

赵承和想她也应该是没见过的，他微微一笑，又指着柳凝，介绍给景溯。

认识这么久，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叫她……最开始初识时，他唤她“夫人”；之后纠缠得了，便就叫她“阿凝”；后来惹恼了他，生气时，便连名带姓地喊她“柳凝”。

“柳小这番话，倒是颇谙佛法之理。”赵承和似乎颇为认可，顿了顿，又问，“也不知……什么样的郎君，才能叫小动一动心。”

“其实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。”她轻轻说，“知我懂我，一片真心，便可。”

像她这样的人，这世间可否有男，能得了她心里，她心池，潋滟生波。

这女，他总是摸不透她在想什么，一张脸生得眉目如画，总是带笑，看着虽赏心悦目，却又总像是少了些鲜活气儿。

景溯笑：“北梁战□□声，早在南陈便听说过，先前顾将军代表北梁使，孤还有幸与他推杯盏过几次。不过么……”

只要摸清了她的偏好，赵承和自信能装得八九不离十，让她一掉瓮里。

“姿容等等，不过相罢了，任其是是丑，百年后也不过是一躯白骨。”柳凝说，“我心不心动，又怎么会只拘泥于区区容貌。”

赵承和自是和气地应了声“好”。

“南陈太这般姿容，柳小不心动？”

景溯走了。

觉……怪怪的。

总该有一样，是她所喜的。

是赵承和唤的。

他也瞧着景溯离去的方向，问：“柳小，觉得南陈太如何？”

没见过。

她只好笑着应了两声。

“也没什么稀奇的理由，只是小时候便与兄失散，在南陈，被一柳姓的人家收养，又取名柳凝。”柳凝说，“一时再改其他名字，听起来也怪怪的，兄便说倒不如脆将这名字用去，既方便，也算是时刻念及着柳家抚养的恩义。”

她遇事总是不慌不忙、波澜无惊的。

“女自也有女评判的法。”赵承和笑，“这南陈太梁不过数日，坊间却传了不少传说，连说书排戏的都将他现编了去，夸他神姿玉容，我北梁不少女儿家，也对这太生了倾慕之心……柳小，你是怎么想的呢？”

何止见过。

过惊喜，一时失了分寸，还望柳小莫要责怪。”

“这位，是南陈的太殿，此行作为使臣，使到咱们北梁这儿来。”赵承和说，“阿……柳小，听说你自幼在南陈大，不知可有见过这位殿？”

她喜什么样的？

景溯倒也没再借着刁难她，只是笑着对赵承和说：“柳小匆匆而来，想来是找赵兄有要事，孤不便叨扰，回再到府上与赵兄论经对弈，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