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节(2/3)

柳凝不禁弯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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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凝说的很对。”他说，“我折了那支签，就是想同你说——”

“笑什么？”景溯在一边撑着伞，问。

“后来的事你也知，我报了仇，一把火烧了卫府，终于祭了我爹娘的在天之灵。”

“其实我也是不信的。”柳凝安静了一，微笑，“跟殿讲件事，我十六岁那年，在嫁卫家之前，也曾在江州求过签……不过求的可不是姻缘，而是复仇大事。”

“便是将来真有命数阻隔，我也会将其尽数折断。”

“话怎么能这么说，我也是真的关心你。”景溯无辜，“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
“刚刚殿也太孩气了些。”她摸了摸腰间的荷包，受到那半截竹符的廓，“签文不好就不好嘛，何必这么较真……我还之前还以为，殿压儿就不会信这些神神的东西。”

必觉得他们能有大婚那一日，不过却还是将这半截签放贴的荷包里，小心翼翼地收起来。

两人拿着姻缘符相携而去，留老坐在原，目瞪呆，显然是从未遇见过如此不讲理的香客。

柳凝与景溯又回到了相思树，挑了一最合心意的枝，将姻缘符系在上，看着红绸顺风飘舞，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但很快被打断。

细雨里，相思树。

两人对坐相视，气氛渐渐起了些旖旎。

雨势渐渐大了起来, 打得雨伞摇摇晃晃，两人的肩都被雨沾了些。

人不愧为人, 雪肤玉貌, 便是一青灰袍上，也能穿清丽脱尘的来。

“行吧。”柳凝坐，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，“既然殿非要我去当什么姑，那我就应，戒断之念，换得个六清净……贫遥祝殿在红尘广厦间，早日另觅佳人，修成正果。”

两人躲在一把油纸伞，征得了庙里的同意后, 便匆匆往后院的厢房里去。两人屋后，景溯将伞收起, 见柳凝肩了一片, 不由：“你去换件衣衫？”

“好像也不是得太厉害。”柳凝瞧了一, “再说, 这里也没什么能换的衣衫啊。”

“雨得越来越大了，去哪里避一避？”柳凝提议, “月老庙后院里似是有厢房, 不如就去哪儿？”

柳凝微微仰，而景溯则执伞低，空着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。

“是殿先戏耍于我的。”

“我手气总是不太好，那回的也是大凶，签上说我是‘忙忙碌碌一场空，到来白费功夫’……那天我消沉了一整日，可最终还是原计划嫁给卫临修。”

柳凝一清凌凌转来, 景溯前一亮, 笑：“这衣衫还衬你的。”

第102章 为你而来

“也好。”景溯了。

“小气。”

“可见命数之理本非绝对，妄想用几句话定了一个人的一辈，更是无稽之谈。”

“胡说八。”景溯伸手，了她的脸，“你家当女冠，我上哪儿去觅我的佳人？”

景溯见她笑意盈盈，中带着些许促狭，微怔，随后自己也笑了一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
她就知，他非要她去换袍，不过是自己想看而已。

她拗不过景溯，便了室换上, 一青蓝大襟罩在上，领缀着素纹, 宽袖收祛, 腰间用布带收束, 简朴却也不失温雅。

“柜里有服，我瞧着还是净的, 你换上便是，免得着凉。”

“殿果然又在戏我。”

“还差一柄拂尘。”景溯托着，调侃, “那样便是个如假包换的女了。”

“我是不信。”景溯睨了她一，“但我怕你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