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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”他说前未与保守派大佬们打招呼，搞得众人皆是一懵。旋即，便都有些不自在起来。无他，国监这地方，说白了就不是培养科举人才的。完全是为了关住京里的二世祖，让他们学些文化，别惹是生非。

等朝会开始，前排大佬们开始讲话，今日探讨的主题是大宋各个衙门吃空饷现象严重。刚说到一半，最后排的司光就来开：“禀官家，距上月报，国监每年拿着太学几倍的钱财，今年科举却无一人参加。臣斗胆，请朝廷削减其拨款。”

“你先让！”

虽然没人帮腔，可王安石心中依然很难受，他从来都是自我要求很那，国监算是一块心病。于是梗着脖嘴犟：“我们学舍有不少人本打算参加科举，是我这个祭酒觉得他们年龄太小，中了朝为官怕是不够稳重。”

两人齐齐犯倔，最后竟在门对峙起来，引得来往大佬频频摇，这竟然就是我大宋的后起之秀吗，好绝望……

看两人又要吵起来，围观者纷纷劝架，朝堂上作一团。

众人皆是一愣，范仲淹率先开：“官家，万万不可，国监里的终究是学生，怎可不经科举直接手朝廷大事！”

“牵什么牵！”王安石挑眉，“我比司兄早一年中士，要让也是他让我。”

事实证明，王安石也的好，他当上祭酒后，大佬们发现自家侄明显规矩了许多，汴梁城里衙斗殴影响小摊贩的事也少了不少。哪怕是敌对之人这方面也得呈人家，也就司光这愣小会用此文章。

司光冷笑：“哦？但我怎么听说连续好几次国监与太学比较，诗词文赋都被压上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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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，国监讲究的是因材施教，学生们从来都不死读书。像我们监的叶安，前段时间就因为防疫有功被嘉奖，不像某人，只知用嘴治国。”

“幼有序, 不才虚你两岁，你也知叫我声兄，自然是你先让。”

“呵呵”王安石懒得搭理他，来福见气氛不妙, 轻声汇报：“老爷, 我去牵了。”

“不不不，”仁宗摇了摇：“刚才不是说好要清减一些无用的官员吗，如此一来势必会造成些许动。国监的学生刚好填补人手，无俸禄无品级，为期三个月。最后考评结果若是好，那国监原样继续，若是不好，就依司光所言，削减份例。”

……

待到许久，久到上就要开始上朝之时，王安石司光才被好友拉着大殿。即使这样，还像两斗一样，红着睛瞪视。

“你先！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既然如此，那就让国监的学生去各衙门练练手好了。”正当这时，在上面笑眯眯看戏的仁宗突然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