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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玖命车停来，果然看到小姑娘局促地站在不远。

顾玖之前救了陈妮儿一命。陈家一家还来庄外面磕了，当时陈母还说顾玖是她家妮儿的救命恩人，他们一家人要给顾玖。

“夫人，这是送给你的。”妮儿腼腆笑。

或许这给了小姑娘一个信号，自此之后，她每天都送一块好看的石过来。

顾玖想了想：“会来，但不会每年都来。”她不想欺骗小孩，也不想给小孩无尽的希望后让她失望。

顾玖让红缨把小姑娘抱上车。

顾玖当时还笑李照“跟一个孩较什么劲”，李照给了她一个自行会的神。说实话，她到现在也不是很明白那个神的意思。

回去的路上，小鹿尽职尽责在一旁护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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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姑娘是个懂得恩的，有一天送了一块石过来，让门房转给顾玖。

顾玖拉她车说话，小姑娘不肯坐，只是站在顾玖跟前，小拳伸来，摊开，里面躺着一颗洁白的鹅卵石。

顾玖轻轻拿过那颗石。

“夫人喜就好。”妮儿着衣角，顾玖的一句赞赏让她的心像是飞了一样。

“夫人，您以后都不会来这里了吗？”妮儿一向是个敢说话的，所以尽有怯怯，可她还是把心底的问题问了来。

石表面很光，形状也很好看，看得来是用心找的。正所谓礼轻意重，顾玖收了。

而且，李照找的石数量，比妮儿送的还多。

这是妮儿第一次踏上车，她好奇地踩了踩车铺着的木板，抬见顾玖望着她笑，不好意思地朝顾玖笑笑，一小米牙。

妮儿看向顾玖，里有期待。

所以她选择实话实说。

“很好看。”顾玖笑着摸摸妮儿的发。

顾玖每天都摆石，李照见状，还曾和顾玖一起到河边亲自找过。李照找到的很多石，都在匣里面装着。

顾玖朝她招手，小姑娘哒哒跑过来，因为车，小姑娘得仰着。

顾玖接过小鹿手中的木匣，打开一看，果然如小鹿所说，都还好好的。

可一想到门房叔叔的话，她又低落起来。

妮儿“哦”了一声，小神里满是不舍，但并没有困哭闹，而是懂事地笑：“夫人，那我等你来。”

或许妮儿一直攥着石，石表面已经变得温，握在手里，让人至心底。

车驶过村的时候，小鹿在车外说：“夫人，妮儿好像在等你。”

顾玖拒绝了，让他们回去好好过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