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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玖很主动地仰起脸。

李照：“……”

“三从四德，”顾玖调。

或许是枕在胳膊上，她还扭了扭肩膀，似乎睡得极不舒服。

他对顾玖那些东西没有半意见，只要不老是想着把那些东西往他脸上涂就好。

是谁每天都要不凉半温的洗手洗脸，是谁每顿都要求营养搭，是谁一碰到稍微薄一的东西手指都要被划伤……

看来平时折腾的那些面、脂粉没白费工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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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不是酒气上涌，顾玖的脸红扑扑的。

女的脸很是白皙，如剥了壳的一般。

顾玖义正言辞：“我是那么气的人吗？”

李照忍着笑，小心翼翼地、轻柔地给顾玖脸。

“你怎么没使劲儿啊？”顾玖微微嘟着嘴，“男人，该用力的时候要用力。”

从额，到角，到鼻，再到，李照翕了翕，终是没说什么，仔仔细细地脸。

顾玖手撑着，看上去昏昏睡。

李照险些被自己呛着。

李照好笑，他知了，这就是他家夫人自创的。

放帕，李照问：“夫人还有什么吩咐吗？”

吧。”

“你怎么什么都不知啊？”顾玖叹了气，耐着解释，“三从，就是夫人门要跟从，夫人命令要服从，夫人讲错要盲从。”

红漪也不是没有力见的，见自家姑娘和姑爷“眉来去”，她也不在这儿碍了，带着小丫鬟们去，屋里只剩两人。

“你知吗？男人要三从四德。”

他家夫人说的这话，有别的意思吗？

“好好好，不气，”跟一个醉了的人争辩，李照摇笑笑。

“那四德——”李照斟完茶回一看，顾玖已经趴在案桌上呼呼睡了起来。

“哦，”李照疑惑，“什么是三从四德？”

不过既然开了，那不妨听歌完整。

忽然，顾玖的手握住了他的手。

顾玖的话有糊，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女应该三从四德的说法，李照摸不着脑，洗洗手，回到顾玖边坐着，好奇问：“什么从四德？”

李照转把帕放到脸盆里。

不同于自的温，柔的，李照不敢动。

听到李照的问话，神略有迷茫，好几秒后从反应过来，摆摆手：“无事了。”

天知，他每次看到顾玖那跃跃试的神，心里就发。

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，算了，还是不讲了，自己夫人，自己心疼。

李照盯着顾玖的嘴，“我怕你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