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棠鹊又蹭了蹭他，泪不自觉涌上来，一声呜咽，痛彻心扉。

***

到了现在，几个人了，他们只缺六块令牌就够数了。

“好痛！”

砰的一声。

柳缈的死她已然承受不住，蓝颜知己的死又让她心破开一个大，千疮百孔。

她被吓得一惊。

她尖叫。

棠鹊浑浑噩噩。

却听那人叹息一声，大手放在了她发，温柔的抚摸。

棠鹊手足无措，左右环顾：“哪里痛？我要怎么？你们哪里痛？”

慕以南的大喊惊醒了棠鹊，少年在烛火发疯撞，撞到柳缈，柳缈也喊起痛。

小鹊被人救走，而他本逃不掉，后悔和惊慌攥了他的心脏，吓得涕泪横。

棠鹊茫然地望去，睛，摇摇晃晃站起来，走向那人，像归巢的倦鸟一般心灰意冷，大脑空空抱住他。

少年粉碎消散，腥臭四溢，几滴血腥贴在了棠鹊面颊上，她尖叫着后退，却又被什么一碰，跌倒在地，转去看，是柳缈冰冷的尸，丹田爆裂，前着一把刀。

少女痛苦地闷哼一声，突然从草甸上弹起，手脚冰冷，风一脸上也是凉凉的，她抹了一把，发现自己满脸是泪。

而其他人，也在慢慢远离她，早已拉不回来。

然后，痛呼突然全消失，少年直直看过来，瞳孔如死人一般扩散，问：“你说哪里痛？——我被炸成血雾了，当然全都痛啊。”

她徒劳地抓手，却像是抓了一把沙，越是握住，越是走。

啾啾昏迷期间，队友们打了几场架，抢了不少令牌，得结论是——还是与修士争斗令牌来得快。

不要离开她。

“我若是不要你，又怎会来救你？”大的男人如同一棵树，今日也在替她遮风挡雨。

一室的温转间变成了一地冰凉。屋人走的走，死的死，好像天和她开了个镜月的玩笑，让她得到又失去。

“……我只有你了。”

“噩梦了？”有人问。

她一个哆嗦。

都回来，回来！

慕以南的死亡，她本无法承受，整个人痛苦到一闭上，就会想起他的面孔，有如一把刀在凌迟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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棠鹊闷闷的：“师尊，你会不要我吗？”

全心全意，不由分说待她好的人，只有这一个了。

棠鹊愣住。

……

“不要！”

不要再离开我。

最后少女挣扎中碰到了一个人。她抬看了看，荒芜的爬到了明皎边，趴上他膝，呜呜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