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节(2/2)

他微抬颚，直视邵砚山：“我一个武将，你一个还未上任的文官，素未有过集，却不知新科榜拜访我这将军府，所为何事？”

“将军，就算你确实是我的亲生父亲，可目前的您对我来说，更像一个陌生人，阿砚才是我的亲人，您如今对他的质问，只是在践踏我的心意。”

若是阿砚再晚上一些归家，许就不会牵这件事里面，想到这里，林初月心中蓦然生起一份愧疚。

可即便是这样，林初月也不想因此打自己如今的生活。

她现在过得很好，每天幸福而又充实。她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多一个父亲了。

这明明是她的事，与他无关的。

好好的，去了参加同乡士之间的聚会，怎的这样快就回家？

“那将军既无其他事，我可否与阿砚一离开？”

林初月低着，努力克制自己质问他的冲动。

是他缺席了阿月的十几年生活，才会让这些小人趁虚而，他现在要的，是在阿月不厌恶的况，将这些虚有其表的人，一个一个除。

“阿月去吧，我在这等你。”

林初月能看来，他确实是很她母亲的。

邵砚山面上没有太大表，但那一双漆黑澄明的里全是鼓励。

是阿砚的声音，林初月侧眸看向他。

林初月咬牙，视线错开林朗，随即笑：“我十岁那年刚被阿爹收养的时候，什么都不记得，如若不是阿爹，我早就死在鞍山了，我有时也会想，为何别人能有父母亲人，而我却什么都不记得，什么都不知，可后来我已经渐渐不在意了，我有自己的家，也过得很开心，为什么一定要追究前尘过往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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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又似哽咽，悄然拨动了林初月那久违的心绪。

“那可否，再让我和你，我们父女俩，再说几句话？”

是，全是他的错，是他没有好好尽到爹的责任，他没有资格去指责阿月目前的亲人。

林初月的话让林朗更加愧疚。

所以，邵砚山鼓励她。

她心里又酸又涩，说不的滋味。

就算她和阿砚的确没有亲缘关系，可她一直都是把阿砚当亲人来看的，就算是收养，难就没有吗？

林初月随即起，跟着邵砚山一起，朝林朗微微弓腰：“将军不要再开玩笑了，您怎会是我爹？”

人前杀伐果断不苟言笑的正一品镇国大将军，卸了自己所有的威严，此刻，他只是一个对自己女儿抱有愧疚的父亲。

“对不起，是我失言了。”

究其原因，还是他的错。

她有阿砚和阿爹就可以了。

话到这里，林朗似乎陷了回忆，双眸看着林初月，挣扎而又痛苦。

把这样的话直接同阿砚说了，这是想要如何？告诉阿砚，她的亲生父亲已经找过来了，让他们远离自己？

“亲人？”林朗扫他一，语气淡漠，“何来的亲人，我让人带我女儿回家，与你有何关系？”

他究竟是怎么想的？

林朗目光留恋不舍：“阿月要走？”

即便中愤懑，怒意横生，但他又有什么办法？

压想把林初月扶起来的冲动，林朗放缓了语气：“阿月，我没有必要骗你，我已经查过，不会有错的，你是我和念秋的女儿，你不愿相信一时难以接受，爹能理解，但阿爹会给你时间的，阿月也给我一个机会，让我补偿这些年对你的亏欠，好不好？”

他这话，别说是邵砚山，就连林初月也愣住了，她完全没有想到林朗会这样直接，丝毫不掩饰就说了来。

林初月有些犹豫，她垂着眸，十指叉握在一起。

林初月没有回答，只了。

“阿月你和念秋得一模一样，我不会认错呢，你一定是我的女儿。”

不能之过急，不能像刚才一样惹得阿月生气。

他知，阿月是想的，想去和她的亲生父亲说话的。

如果林初月不想不愿，即使以犯上忤逆镇国将军，邵砚山也会带着她一同离开。

邵砚山双手叠，秉持于前，微微躬腰：“此番贸然前来登门拜访，起因晚辈亲人被您请府中，久久不得归家，我实在担心，这才上门询问，实属唐突，还望将军见谅。”

只是，她好像有些不安，这样的绪拖拽了她的脚步。

林朗坐在主位上，他们间的眉互动，尽在他中一幕不落。

这话说到后面，语气低沉近乎哀求。

他的神，不是伪装来的。

从刚才林朗的举动表现，林初月觉得，确实是有这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