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节(2/3)

如愿试了试：“还有些疼，但比刚才好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玄明起，“还能走吗？”

他皱眉，藏在袖中的手收得更，开倒是依旧冷清：“既是无心，又因救人，虽则冒犯，但偏重刑罚，非仁君所为。”

玄明不敢看她，稍撇开，思来想去还是先说正事, 随着呼错起伏：“杖刑真是陛亲说的吗？”

玄明意识地抬, 看清如愿的脸，骤然回神，将要落去的掌心再不能接她的脚踝, 反倒迅速收拢手指, 发颤的指尖抵在掌心，刻印痕。他真是怀着帮忙的心思, 但他突然意识到, 无论他是否只是想替如愿疗伤, 抓在他手里的，都是这个女孩平日总藏在鞋袜里的脚。

玄明稍整理好心绪，甫转回来，瞥见她龇牙咧嘴忍痛的样，刚才那暧昧不清的绮念霎时消退，投心湖的是另外的石，激起的反应远比先前剧烈，大圈的涟漪层层开，有些是心疼，有些则是突如其来的燥郁。

淤血在药和的作用渐渐化开，灼的血气自脚踝向上涌动，如愿说不那觉到底是什么，可能是疼，可能是，折磨得她蜷起脚趾，甚至想把整个人都缩起来。

“不喝不喝。”独孤行宁摇，随说赏，匆忙反往边上一推，正巧推到个小侍，他笑起来，“快跑快跑！朕还要玩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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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那两个侍告诉我的, 我想他们总不至于撒谎……”如愿艰难地上袜，踩短靴时起的脚背过鞋，痛得她倒一冷气, 嘶哈嘶哈半天，才续上后半句话，“……又没什么好。”

徐四海看看闹成一团的人，再看看被赶到门守门的青袍侍，暗会变戏法有什么用，小孩一天一变，论揣圣心，他才是第一。

她朝着玄明甜甜一笑，浑然是不记仇的模样，笑完，又吐吐尖，轻声和他抱怨，“要是陛听信谗言，依掌案太监的意思，三十杖来才是要我的命。”

的掌心一一平。

他猛地往后一退，呼：“……失礼了。我……”

她仍沉浸在那一瞬间的对视中，仿佛在玄明瞳中看见了枝上桃阶前风，温柔地浸没她，让她几乎要误以为是候了一整个冬天的来。

他轻轻地说：“抱歉。”

她试着以脚踝为圆心，动了动左脚, 仍有些痛，但比刚才好得多, 就弯腰，挣扎着去鞋袜。

“我倒觉得还好。皇家威仪嘛，毕竟我真是大广众摔去了仪仗，”如愿对孩童向来宽容，即使这个孩是六驾御车中的皇帝，“没要我的命，只是杖五，勉也算是仁慈了。何况有你救我，我也没真挨打呀。”

陪他玩的人是徐四海找来的，都和他年龄相仿，小侍活泼伶俐，小女清秀可，个个都擅跑，吵得偌大的紫宸殿全是孩童的嬉笑声。独孤行宁混在中间，白绫蒙着睛，胡追着人跑，一会儿揪到侍的袖角，一会儿抓到的又是女的钗。

“嗯，听那侍的说法，是姓徐。也不知是不是之前我遇上的那个，就这样的那个。”如愿皱起眉鼻，模仿徐四海腻人的笑，又把当时的纠缠原样说了一遍，“天怎么会有这么记仇的人？不过也是我倒霉，正好撞上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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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奇怪啊。”她红着脸喃喃，“医书上不是这样说的……”

“好。”如愿乖乖。

“掌案太监？”

“好玩！”独孤行宁满是汗，小脸红扑扑的，听音转向徐四海的方向，“朕好久没这么玩过了，真好玩。辛苦你找人了。”

玄明应声往外走，还没走到竹帘落的影，突然折返，屈膝矮到和如愿等的位置，在如愿茫然的目光里，抬手撩开她颊侧的发丝，拇指指腹轻柔地抚过那张微微泛红的脸。

“你也好奇怪。”如愿和他的念不互通, 哪儿知他脑里是什么七八糟的东西，她摸摸发红的脸, “怎么动不动就说失礼，照这么说，我还得先说我脱鞋失礼呢。”

她低了低，嘟囔：“什么歉啊，你又不姓独孤……”

然后他起去，独留一室风，独留如愿呆坐在室。

第26章 玩闹   二更

独孤行宁正在玩抓人游戏。

“陛开心就好，能替陛分忧，是臣的福分，也是这些人的福分。”徐四海抛了个神过去，听到那些小人齐声称是，才亲手端了茶盏过去，“陛要不歇歇，喝茶？”

小侍应声，钻动起

半晌，如愿蓦地抬手摸上先前被抚过的位置，摸到满指的红。

“还是去租辆车为好，过会儿让知常来叫你。”玄明说，“我还有些事，就不回来了。”

他暗嗤一声，转回，稍呵着腰，层层皱纹漾个笑：“陛，好玩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