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节(3/3)

折腾你，待你和和气气的，不好吗？偏你想好人，手别家的事，就别怪别人报复。”作为家中独，刘锦成自有一逻辑，说起来十足自信，越到后来语调越扬上去，“你运气好，捡了条命，就算真死了又怎么样，你阿耶难有脸要我来抵个女儿的命吗？别说压没人看到，那些平百姓难敢来作证吗？”

他换了气，眉扬起，尚且稚的脸上满是毫不遮掩的恶意，嫌恶地啐在地上，“要怪就怪你们投了个女胎吧，生来犯贱！”

如愿被那阵恶意掐得呼一窒，盯了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一会儿，低声说：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
刘锦成反倒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
“我本来想，你可能只是不知生命可贵，或者不知这一推有什么后果。我只求你说清楚为什么，和我个歉。虽然我会难过，或许以后再也不和你家来往，但我不会怪你。”如愿确定巷无人，把伞收回后，“但现在，”

她抓住刘锦成的手臂，垂看着矮她一截的男孩，“我替你阿娘，还有你阿教训教训你。”

刘锦成没想到这个纤细的、总是笑眯眯的年轻娘敢说这话，但他并不怕她，扬起脑袋，没被控制住的手握拳，一拳朝着如愿锤过去。

然而如愿迅捷地抓住他另一条胳膊，同时极速提膝，狠狠一膝盖磕他的腹。

第28章 歉   傲弟弟在线歉

如愿此刻无比谢跟着燕婵混的那几年, 还有不久前来自方少舒的急培训，她确实不怎么抗揍，但揍人平勉还算超, 从拗住关节到肘击颈, 再到踢膝，打一个刘锦成绰绰有余。

最后一是掌掴, 手凶狠得超乎如愿自己的想象, 到刘锦成脸上时痛得她自己都一哆嗦, 附带的效果则是直接把他到地上，后背磕上青砖墙，一时爬都爬不起来。

挨了这么一顿毒打, 全是淤青，脸上还着一个鲜红起的手印, 刘锦成在墙角，脸煞白，哪儿还有刚才的趾气扬，整个人如同煮烂了的面条异样, 看如愿时只剩明显的恐惧。

如愿朝他走过去，他里的恐惧就随着泪漫来, 冲刷过起的半边脸，他拼命摇，开裂的嘴角渗血迹，发的却只是囫囵的“嗬”声。

“放心, 我不要你的命。你推我阶, 我揍你一顿，都没人看见，那就算我们扯平。”如愿再次收拢如刀的伞, 伞尖直抵上刘锦成的咽，“但如果你往后仍是今天的念，什么时候死就不一定了。”

刘锦成一动不敢动，盯着如愿，呼急促，整个人剧烈颤抖，更多的泪淌来，冲得指印鲜红光。

“我不知你家里是怎么教你的，但女人不比你低一等，我不比你差，你亦然。”如愿垂看他，“能揍你的女人，天也不只有我一个。我没法像你的家人一样教你，只能揍你，更多的人连这些话也不会和你说。”

她收伞，于对孩童的怜悯，最后提醒，“从这里走，是要去五云阁或者蜃气楼吧？蜃气楼就算了，江湖人太多，不是该去的地方。”

说完，她转直小巷，再没往后看一。

刚走到巷，前边蓦地多了个人影：“打完了？”

“师？”如愿一愣，“你怎么……”

燕婵叹了气，抬手示意往上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