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节(2/4)

“都是殿的赏赐, 尽数归您。”余善从至少有百匹之多的织间走过去, 示意其中唯一一个捧着锦盒的侍女上前，“这是殿赐的玉，也是娘的。”

如愿第一反应是此次她位列一甲, 把摄政王一力保举的郑文依挤了去，这赏赐恐怕不妙，怕不是要借此暗杀她。然而等捧托盘的侍女依次上来, 盘并非毒酒匕首之类的东西, 反而是各各样的织，浅浅的天青堆叠在托盘中, 像是各自捧了一盘云或者碧。

她旋即告辞，余善不好阻拦，只让捧织的侍女退，亲自送如愿到门，又再客一番，这才折返，亲自屋向着称病不的摄政王如实禀报。

如愿回，见是个发白、腰背也略显佝偻的老人，上穿的则与刚才来致歉的事同款的蓝衣，她一怔：“您也是王府的事吗？”

余善只当是年轻人之间的暧昧纠葛，并不多想，应声后退去。他是王府中的老人，请裁这等事自然

余善接过一看，见是一组女裁衣量取的尺寸，轻轻咋：“殿这是……裁成之后，要送去娘府上吗？”

众人等了一会儿，事却没引她们去，只再三致歉说豫王不适不便相见，又让仆从侍女捧了赏赐来，人人皆有，都是文房四宝、书卷典籍一类的珍品。

“不肯收么。”独孤明夷在无奈之中也觉得自己有几分好笑。最初是视自己为修之人，不必多提外，到如今则是害怕因真相暴而被如愿疏远或鄙夷，失了这个真心相待的朋友，一步错步步错，作茧自缚，连及第的举前来拜遏都借病推辞，竟是被到这地步，哪怕算上前朝，恐怕也是一份了。

第41章 偶遇   二更

“确是有的，叨扰娘了。”余善拍拍手，“娘此次了一甲，殿颇为欣赏，有旁的赏赐。”

另一个则是谢，仍是一天青的袍，举止优容婉丽，丝毫不见此次榜吊车尾的窘迫，反倒让存心想看她笑话的人自惭形秽。

独孤明夷还真想了想，转念觉得自己越发可笑：“不必。未免太唐突了。”他摇摇，“先搁置着吧。”

盒竟是一双对佩, 上好的羊脂玉温如同人的肌肤，对佩纹样可左右咬合，雕工湛，分开看是常见的祥云缠枝, 拼合则是一朵盛开的白雀琼，清晰, 栩栩如生，仿佛把开到最盛时的琼封玉佩之中。

如愿只觉得好笑，缀在队伍最后边，和走在前的人距离越拉越远，刚抿个淡淡的笑，后忽然有人叫住她：“元娘留步。”

他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，思索片刻，提笔在笺纸上写了几笔，递给余善，“找善女衣衫的裁来，用烟云锦，先几秋衣。”

可也只能继续骗去，胆战心惊地等着真相戳破的那一刻。

余善略一思索，笑呵呵地应声：“也好，都依娘的。殿这会儿上已好了些，娘可愿去见见？老可为娘通传。”

“当然不介意，也不好说我一定能当上女官。”如愿只觉得余善面善，跟着笑笑，“余事叫住我，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是，老姓余，娘若是不嫌弃，叫声余事即可。”余善笑笑，“您别介意，现如今先叫娘，待来日授了官，就得称女官了。”

如愿大惊，心知不能推辞，指尖过渗冷汗的掌心, 小心地挑走对佩, 面上却仍是轻松自然的笑：“既是殿恩典，那我就不再推辞了，但绢帛太多, 如同赐金，我实在不敢收。就只谢殿赐这对玉佩，玉为君，学生往后定牢记殿教诲，时时警醒自己当如白玉不可染尘。”

众人只能谢恩告辞，如愿甚至听见背后有个娘小声嘟囔：“还以为能见着呢，早知如此，还不如多睡会儿，也省得往脸上涂这么厚的粉。”边上和她关系不错的娘当即低喝提醒，先前发言的娘哼唧两声，不说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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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愿直觉不对, 迟疑着伸手，顺着余善的意思打开锦盒。

谈文雅，自带一拒人于千里之外又让人怀疑是不是自己不上与她说话的矜贵。

“这就不必了吧。”如愿心说哪个冤大要去见，赶推拒，“先前殿因不适而不能见我与诸位同名，料想这会儿也还需要休息，我不便打扰，还请余家替我谢谢殿，改日再来拜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