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节(3/4)

问完又迅速回神，略有些慌地给自己找补，“只是问问而已……若是不方便回答，就算了。”

“说厌恶说不上，无冤无仇的，但是……确实不大喜就是了。”如愿倒没在意，实话实说，“既是朋友，我就不遮掩了，我阿耶在礼，多少有些关系，夏试拟的榜提前让我瞄了一，当时我排的是二甲第一，一甲却空着。料想是主考官发话，不让我排一甲，有另外要保举的人吧。”

她不想在面前多提这勾心斗角宦海沉浮的凡俗事，故而不再细说，只提及在王府里的事，“规矩我今天得上门拜访，除了笔墨之类常规赠给门生的东西，他还特意送了我别的，竟然是绢帛和玉佩这样的贵重品。是什么意思呢？”如愿皱眉，难免以恶意揣测，“是猜测到我能从阿耶那里听到消息，拿这些贵重东西堵我的嘴，还是脆给我个威，让我不敢和他要保举的人再争？”

“没有！”对面骤然响起人声。

难得见玄明绪这么明显，如愿一惊，一个诧异的目光投过去，只看见他神肃穆，分明微皱着眉，从眉间却能窥见一丝手足无措的慌。

她也有些慌：“你怎么了？是我说的话……很奇怪吗？我就随便说说而已……”

“不，并非如此。”玄明定心神，解释，“科举中自然会考虑是否有人推荐、保举，但仍以当场所作的文章为准，你作的文章很好，当得一甲。”他暂且停顿，实在是觉得有些称呼说不，犹豫再三，选了最中规中矩的封号，“至于豫王，此次并无保举的人，拟榜时的纠葛他也并不知晓。拟的榜结果不妙，其实是因韩王手，礼尚书历来厌恶豫王，或许是有意为之。”

如愿本想问他怎么知这细节，但看先前教训得小皇帝都不敢抬的样，只以为玄明是常中，以方外度凡俗人，脆问更兴趣的事：“礼尚书吗？没听我阿耶提起过，他们好像关系不太好。礼尚书为什么讨厌摄政王？”

“因他暂且摄政。礼尚书秉持儒学，君君臣臣父父，便觉豫王摄政越俎代庖，了纲常。请陛亲政的折，每月都有，其中领的往往正是这位尚书。”

“可是陛还小啊。”如愿莫名其妙，“礼尚书的脑，要是在前朝，天后把持朝政乃至登基为帝的时候，岂不是要气死，或者脆自杀明志？”

“也未可知。韩王在拜见平山大公主时吃了呵斥，礼尚书因此更气，上了折提醒陛谨防女祸，被陛责斥一顿，大约过两天还得告病。”玄明调，“豫王并不知。”

听到那句话的瞬间，如愿总觉得从玄明中看了近乎祈求的忐忑，像是希望她不要因此对摄政王有什么偏见，但这信息委实莫名其妙，他为什么要为摄政王这解释？难不成他们是什么秉烛夜谈把臂同游的好朋友？

但从没见玄明和谁举止亲密，甚至在此之前，从他嘴里都没怎么听到过北地独孤相关的消息。

思来想去，如愿脆当自己，而他只是安她，顺带捞一把还算可的小皇帝，于是大方地挥手表示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