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节(2/4)

白芜一怔，旋即徉怒着去拍如愿。如愿赶躲开，顺手去勾白芜的发，还没勾着，脚却不小心踢到了那只横亘的木箱，痛得她当场。白芜担忧地上前两步，见状稽又忍不住笑声，恼得如愿去拍她，工坊里全是两个女孩清亮的笑声。

白芜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，呆了呆，慌忙回复：“哦……已好得差不多了。请来的医师也是杏林圣手，连着服了一月余的药，虽是苦了些，总归还算有效。医师也说并不是什么大病，只是年老衰，肚腹里的脏渐渐坏了，一年难免要难受两三回的。”

势攀上小，如愿一气，抬手使劲搓脸，搓得两颊通红，又轻轻拍拍：“不要，只要我不说，谁都不知。”

“那就好。当然是老人要，我没关系的，什么时候来都可以。”如愿松了气，起泡茶，“喝茶吧？我这里还剩最后一雀茶，我记得你喜喝这个。”

“喜！当然喜！”

“送我？”

“那可幸好没早开。”如愿笑嘻嘻的，“不然欠我们五娘这么大一个人，我得多少活才能换到足够的钱给你买生辰礼啊。”

“不必麻烦……”白芜阻拦不及，看着如愿端上新冲的茶，只好微笑，“其实我是来送礼的。”

如愿甚至想拆开研究，蠢蠢动半天还是作罢，直勾勾地盯着游动的蛇形，“真好看……是我技不如人。”

木门缓缓推开，一纤弱的女影迈工坊，如愿又是一愣：“五娘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
如愿一愣。

七夕不宵禁，一条街挂满各

“术业有专攻罢了。我看那家店只会灯笼，最多个像这样的摆灯，不像你能的东西多。再者在西市落铺，总要有些过人之。”白芜淡笑着拍拍如愿的手背，眉又微微皱起，“说来也是不巧，我本想着养白雀琼来，剪来给你当生辰礼，可惜中途回去一趟，没法亲看着。虽然托了伙计照拂，但也只能浇浇罢了，我前两天回来看，好几个苞都半蔫不蔫的，也不知今年能不能开……”

能合上白芜缘的灯自然足够漂亮，四角的小蛇活灵活现，灯纸上是整幅的山图，里还有同样心雕琢的蛇形小木雕。放一蜡烛，气推动灯笼四转动，蛇就在山云雾间游走，仿佛机缘一到就能化龙。

木门一开一合，两个女孩相伴着门，斜斜照工坊的光亮起又熄灭。

笑闹一会儿，白芜微着摇：“……不闹了。我该回去了，车行那边还得让我看着。”

**

“嗯嗯，我送送你。”如愿上前开门。

“……我来看看你。家里老人生病，自端午后我一直腾不空，车行的伙计说你端午还来送过角黍，反倒是我让你白跑一趟。你金榜题名，我也没及时来贺……”白芜皱眉自责，“我真是……”

如愿却急着问：“老人现在怎么样，康复了吗？还是请我师过去看看？”

她木箱，灵活地改成盘坐，继续安自己一般地念叨，“活活，赚钱要……”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“是我！”如愿一时没听是谁，扬声，“请！”

静了半晌，又是两声轻缓的叩击，来客似乎颇为羞赧，咬字轻柔而略微黏稠：“……如愿？是如愿的工坊吗？”

“嗯。前些日我去西市画，见新开了个灯笼铺，不说画得有多好，设计得确实巧妙。”白芜将手里小小的摆灯递过去，摸着四角雕刻缠绕的小蛇，“我一看中，想着你可能会喜，就去问了问。店家说能走灯，你的生辰八字来设计纹，我只知你是何日生，不晓得更多，就胡了个蛇纹，是你的生肖……你喜吗？”

转就到七夕。

半掩的木门突然被轻轻叩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