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5.你该不会已经和他上床了吧？(2/3)

“阿岚，这边！”妈妈放车窗跟她打招呼。

妈妈没有打扰她，只是安静地开车，在无人注意的时候，用手蹭掉脸上落的泪。

凌岚跑向她的车，将行李放后座，人了副驾驶座后系上了安全带。她抬打量妈妈，她看起来也很疲惫，不仅要理外婆的事，还要因为怕自己凌晨叫不到车来接她。妈妈看着比之前胖了些，却也憔悴了些，脸上的皱纹都变了。她穿着带领的大衣，染着一黄卷发。凌岚从一开始就不喜她这个发型，但是家乡的中年妇女们好像都着这么一。

我半脚踩墓地了，不在意这些…

我真蠢！

“……”凌岚发现她的眶也是红的，她难受得厉害，“她为什么会走得那么突然？”

“……”凌岚一哽，“为什么外婆第一次倒的时候你们没告诉我！？”

凌岚一崩溃，把埋膝盖里嚎啕大哭起来，一边哭一边嘴里喃喃叫着外婆，但是她知，无论她怎么叫，也不会有人再回应她了。

原来人死了，看起来好像睡着了一样……

她拼命回想着当初外婆对她说的话，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，扎得她的心像在血。

“学校怎么样？还顺利么？”妈妈一边开车一边问她。

回来，她对车站都有些不熟悉，只能跟着指示慢慢找到。

外婆…对不起…

村里面的白喜事都会办得很闹，照他们的习俗和逻辑，白事也是喜事，也该大大办，所以请来的宾客在吃酒的时候照样开心闹，只有最亲的人需要熬夜哭丧。

妈妈叹了一气，“不是突然，之前就倒过一次，外公把她送到医院没多久人就醒过来了，结果这次又…一没救回来。”

凌岚此刻却哭不来了，她呆呆地看着外婆安静毫无血的面容。

你从小在苦汤里泡大的，这么多孩，我最放心不你…

凌岚躺在外婆的床上，这还是外婆结婚的时候用的，很有年代，现在已经旧得厉害，还是孩的她一直跟外婆一起睡在这里，外婆天天念叨着让她用功读书，大了会有息，而她却总是只惦记着吃的和玩的，没少让她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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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明明觉得外婆说话不太对劲，为什么没有继续究去？

“还可以，快期末考了。”

凌岚拿手机正要打开微信，却听见了汽车的喇叭声。

凌岚站在火化场的的厅，工作人员在送尸去火化之前会让亲属们最近再看一，那是她第一次看见真正的尸。

“……”妈妈看了她一，就不再停留发动了车离开了。

周围人都放声大哭。

“打你电话了，当时是早晨你没接到。”妈妈转动方向盘开，“后来我们忙着送她急诊就没空再打，没想到她当天午又清醒过来了，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，我们都松了一气。后来晚上你不是又打了电话来，那时候她就是在医院接的，怕影响你学习所以没跟你说。”

没想到，时间这么快就过去了…

难怪那时候外婆说的话会那么奇怪！

妈妈本想把凌岚带回继父家，但是凌岚一直求她送她去外婆家，妈妈看她这样没辙，只得答应。外公年纪大，折腾一晚上已经睡了。妈妈煮了碗面让她垫肚，但是她却怎么都吃不。妈妈只好让她先休息，之后他们会把外婆火化，张罗白喜事，到时候都需要她在场。

外婆家摆满圈，在大厅里布置了灵堂，

凌岚太疲惫，期间睡睡醒醒，哭哭停停，本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在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