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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琮岚的呼一滞，柯罗的话，让他突然想起来，曾经少年时，顾熙用废弃的金属片和电线造的第一个机械娃娃。

沈琮岚没吭气，思忖了一会儿，继续说：“或许是我对他还留有曾经的谊吧，我真的难以相信，顾熙会变成完全另一个人。”

“这是什么东西啊，好丑！”小沈琮岚望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金属小人，一脸嫌弃。

沈琮岚一边调查邓建被杀案，另一方面让柯罗24小时监察柏昌市的网络，寻找关于何华的消息。可何华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，哪里都找不到他的任何蛛丝迹。

“嗯……”柯罗回答：“我对顾熙这个生并不了解，但是你告诉过我，他是我的制造者。我的程序在启动的时候，就有一个不可更改的唯一指令，那就是一切听从沈琮岚的指挥，任何对你有危险的行动，我都会第一时间采取戒备措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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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他不是你的敌人？”柯罗问沈琮岚。

沈琮岚没好气的白了他一，严肃的说：“我总觉得，顾熙似乎一直想告诉我什么，那天我们见面的时候，如果他不提起，我本不会想到还有其他的实验者潜藏在联。”

小顾熙用遥控手柄纵着机娃娃一瘸一拐的往前走，声音又兴奋又自豪：“我的机小人，虽然是形，但是能动。”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柯罗的声音从耳机里响起：“沈琮岚，你需要休息。”

“切，太不结实了。”小沈琮岚没好气的吐了吐：“不过还有趣，以后个结实一的，送给我怎么样！”

柯罗：“……这个题超纲了。”

“嗯……”沈琮岚漫不经心的回答，柯罗重新提醒他：“沈琮岚，你的正在失去对5－羟胺和肾上素的，在这样去，会引起短暂的认知功能受损，这样并不利于你破案。”

又到了夜，吴言他们已经数不清这是在警局过夜的第几个晚上了，不过从他们上发馊的衬衫和油光锃亮的发来判断，他们已经连轴加班至少3天了。吴言和孔毅纷纷倒在办公桌前，沈琮岚坐在袁秋的办公室里，对着窗外愣神。

沈琮岚没回答，过了一会儿，他突然声问：“柯罗，你觉得顾熙为什么能在短时间找到这么多潜在型犯罪人格的人？”

步不离的跟着秦丰，名义上保护他的人安全，实则是对他行监视。这一次，秦丰恐怕梦都没想到自己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。

小沈琮岚用手指轻轻戳了一机小人的脑袋，小人摇摇晃晃，没过一会儿就倒在了地上。

柯罗的声音温柔：“沈琮岚，我是为你而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