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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梓好像过去了，又好像是睡着了，总之，一切都模模糊糊的，记不真切，没有意义。

梦见一遍又一遍地问他：“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为什么总是这样，总是这样，总是这样？？？”

叶梓想叫，但叫不来。

梦见兔在光对着他笑，梦见他伸手兔柔的发；

之后的一切，都模糊了。

可是，没有一痛，倒是有什么溅到了他的背后。

梦见兔将他背在后，颠簸着前行的模样。叶梓总是会毫不客气地像只青蛙一样，将浑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背上，搂着他的脖，在他后叽里呱啦个不停，在兔不理人的时候，便会故意用夹他，或者给他挠，好几次，兔直接将他抵在街边的座椅上，垂用力吻他；

他想吐，吐不来。

他到自己的世界彻底坍塌了，就连最后的希望都不剩了。

他倒在地上，的，他吓得失禁了，可是他已经觉不到羞耻了。

过了许久许久，他才问：“为什么要杀他们呢？两个无辜的老人而已，有什么意义呢？”

他知兔非常焦急，甚至常常为他落泪，但此刻，他们的关系已经扭曲了。实际上，给兔带来痛苦对于叶梓来说，是件愉快的事。

叶梓转过。

然后就听到他在自己耳边低语：“不要哭，不要哭，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叶梓愣了几秒，垂，喃喃：“是啊，是我害死他们的。不想再害死其他人了，所以，杀了我吧。”

连续两声枪声惊动了成百上千只鸟儿，更是把一群土狗吓得魂飞魄散。

梦见他疯狂地打兔，揍得兔鼻青脸，之后又更加疯狂地拥抱他，哭着亲吻他；

“是你让他们死的。”

梦见他们手牵着手，坐在月光之，靠着对方睡觉；

然后，他听到两个颓然倒的声音。

叶梓的嘴张开，浑搐。

兔朝他走了过去，脱去外，给他穿上，然后拦腰将他抱起来：“我怎么舍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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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了一些梦，梦见他们还恩时候的样。

叶梓这么一回去，就整整睡了三天。

刚才那两个好端端的老人，现在已经双目圆睁地倒在了地上，破血。墙上，尽是溅的鲜血，像是用染料泼洒的夸张图案。

兔这么说完，甚至还像平常一样，在叶梓的额上留了一个蝴蝶一样的吻。

醒来之后，整整一个月，他都没有说话，也不太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