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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了一会电话那又是沉默，路禾也习惯了他不说话，呵着气絮叨：“我晚上给你打电话，你在床上；我白天给你打电话，你还在床上。拜托我的好哥哥欸！你这么年轻怎么就颓成这个样！”

辞颜听到她抱怨，望着医院惨白窗的眸泛起。

路禾听到窸窸窣窣的声，他应该是在穿衣服。

他张了嘴想回答，一秒又抿，怕说来的不是答案而是闷哼。

她兴奋得简直能转圈圈，却不是因为雪，而是——

不过还是支撑不住将额抵在玻璃上，冷到他呼就结一层雾。

片的雪白落来，全都连成片，霎时间便落了一地晶莹。

“你听到了吗！！！今天的风——”甜腻的嗓音现，突然消失。

语气逗笑辞颜。

因为太疼了。

她说完就笑，非常甜非常的笑。辞颜也不自禁勾，心的疼似乎因为这灼人的意而慢慢消退，取而代之是一微酸的饱胀，呼间都是甜酥酥的。

终于到了，可惜不能开门。

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！她等到了！！！

其实他也不想的。

“我答应你的到了！然后呢然后呢？到底谁才是杀人凶手？是那个小女孩还是她？”

然后一边披着衣服一边朝台踱步，还要唔唔应着声，说：“是啊。”

奇怪，每次给他打电话，他十有八/九都是在床上。

辞颜轻咳，声哄她说：“在了。”

“喂——”那边的女孩迟迟等不到他说话。

“你就不能光一吗？每天活得像刚退休一样。”

路禾听到他真切的笑，还带着，辣辣有些烧耳朵。

路禾快速掏手机拨了一个号，刚接通，对方甚至还未说话便听见她甜腻的嗓音：“你看到了吗！！！A市雪了！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！我等到了！”

外面的雪没有丝毫约束压迫，随风肆意飘落。

辞颜嗯一声，低缓暧昧的鼻音传过来，过于刺激听觉，心狠狠一颤，路禾赶转移话题：“哎呀你快往讲！”

辞颜就隔着玻璃门，看天，看雪，再想想她。

路禾收回举的手臂，将手机贴在边对他喊：“特！别！大！”

电话里传来一声咳，很好听。他的嗓音一直都是这么好听，像拿着把羽去搔人的心，让她止不住却又渴求更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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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说话，电话里传来呲啦呲啦的杂音，然后是凛冽的大风声，非常大，让他产生了被风裹挟的错觉。

从床到台，很短的一段路，辞颜的脸比雪还白，额上全是细密的汗，疼来的。

“你又在床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