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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盼有一瞬间的无语。

顾盼目光呆滞，饶是再好的涵养，心中忍不住骂了一声草。

顾盼甩不开程行止的手，更别想摘掉戒指，只好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看。

又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
“……”

的台上，有一对倚栏相拥的人。

总之，这一瞬间，顾盼的心纷杂，无以言表。

梦中有人携她踏在云端上俯瞰世界，她却并无欣喜兴奋激动，只觉荒诞无稽。

季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凝来。

程行止抓住她的肩膀，把她人转过来，面对面的看着顾盼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顾盼，我们结婚吧。”

仿佛在梦。

这一场烟盛宴得烧不少钱。

顾盼试图让这一茬能轻松揭过去，便以调侃的吻，笑着说：“求婚好歹也要有个戒指才行，程少回可要准备得齐全些。”

游顺着鹭江环城，现在正好到了郊外的地段。这场烟，虽然程行止没说，但顾盼知是他特意准备的。

顾盼往程行止上靠了靠，目光落在江面上，把问题抛了回去：“那你想要我怎么谢你？”

直白地拒绝，太落面。

顾盼沉默了半晌，才挤一句：“程少，您在开什么玩笑？”

程行止伸手替她脖颈，语气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：“那你要怎么谢我？”

但也足够浪漫。

程行止像是早猜到她会这么说，原本抓着她肩膀的手松开，摊开手心，变术似地变一个边缘辍着碎钻的锦盒。

但已经晚了，程行止比她更快一步，抓起她的左手，把戒指在她中指上：“抱过了也亲过了，我要是不对你负责，在以前，是会被当氓关去的。”

能让她记一辈。

绿城市不准放烟，但郊外可以。

打开锦盒，一枚钻戒正安静地躺在其中。

顾盼靠在程行止怀里，仰看完这场足足持续了十分钟的烟。

但她知程行止不是在开玩笑。

当然，目光更多是落在那枚在她中指的钻戒上。

她本能地把手往后一藏。

顾盼的手指纤细白皙，戒指在她手上，大小合适，越发衬得手指纤莹白。

夜空已经恢复安静，她动了动有些僵的脖颈，侧对程行止说：“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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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行止满意地张开手，岔顾盼的指中，和她的手握一起，十指相缠。

这是枚冠冕钻戒，外形设计得十分大气别致，最重要的是尺寸合适得就像是专门量过她的指围后定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