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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清歌跟白莎莎的见面，是白莎莎一早就料到的，甚至比她想象的还要晚。

白莎莎看不到她的表，却能受到她的自责和无力。

然而到了白莎莎送她离开的时候，站在门的李清歌似乎是有些别扭地开了。

心的位置开始发，他开始回忆，白莎莎是不是从来没对他这么笑过？

“白小，刚刚那些话，都是基于我个人来说的。但是作为一个母亲，我是谢你的，”她的声音有了一些的起伏，“你教会了那个孩，我教不了的东西。”

李清歌给人的第一觉是不可接近的，赵把她迎来后，白莎莎也赶起了。

还是李清歌先开：“白女士是吗？我们坐吧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生无可恋了，却不小心对上了白莎莎盛满笑意的眸里。

没有示好，也没有为难。李清歌的到来，就像是仅仅告诉她，自己跟时毅的关系她不会一样。

这时候她都已经休假在家待产了。

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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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莎莎一时没想到该怎么称呼，李清歌保养得很好的容貌让人无法叫阿姨，知时家的事，她也不会去叫时太太。

那是同为母亲的自己，轻易就能共通的。

“关于你的事，我已经都调查清楚了。”李清歌不是拐弯抹角的人，所以上来便开门见山了，“老实说，我也不是特别保守的人，对于你二婚还带着一个孩，没有特别大的意见。但是，你还没有离婚就跟我儿搞到一起，还有了，”她顿了顿，“这是我无法接受的。”

后面还有不少亲互动活动，白莎莎怀着不方便，一直都是在旁边给他们录视频。

那天晚上，顾立轩拉着时毅：“谢谢你叔叔。”

“不用谢，你记得答应叔叔的就好。”

李清歌继续说去：“如果时毅还在时家，我是不可能让你时家的大门的。但是时毅为了你离开愿意离开时家，自立门。那么，他的婚姻就是他自己的事，我不会涉的。”

李清歌先坐了，本来是坐得端庄的，可大概是觉得不舒服，又不自在地动了动。那样，让白莎莎想起了每次坐自己沙发都像是一样的时毅。

“白小。”

顾立轩睁着睛，他想起爸爸说叔叔会把妈妈的分走，这本来让自己很伤心，可是叔叔这么好，他就勉把妈妈的分给他一吧。

白莎莎不意外她会这么说，而且这些话也无法反驳。

她看着视频里笑得开心的顾立轩和时毅，也许现在的时毅是真的喜她吧？那这喜，会有期限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