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羽然哪,我问他了,他说吃药了。问吃的什么药就是不说,我先找车,送他去医院。你妈回来了,你跟她说吧。”
大概过了五分钟,我估计大伯已经到了我家,我再次给大伯打电话,大伯接了:“羽然,我到了。你爸喝多了,在家里作呢。”
“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啊?你不知
我现在有多急吗?我又回不去,我——”
“喂,羽然。”妈妈的语气甚是平静。
我本来有一腔怒火要发,本来有一肚
的浩然正气和
天动地的亲
想要表现,都被她这一句冷静的、轻飘飘的话给堵回去了。
我打过去,终于有人接了。
“那是因为我经历得多了。你爸这
戏都已经演了很多次了你知
吗?”
先前的焦急,找不到她的愤怒和无力让我像个爆炸了的炸药桶一样大吼:“你去哪了?我给你打了那么多遍电话!你快看看我爸怎样了?他吃药了!你快看看他!”
“大伯,你问问他,是不是吃什么药了?吃了几片?”
”好。“
“……”
“你去哪了,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呢?”
不上妈妈,舅舅表示一无所知;姥姥虽然不知
发生了什么事
,但一直
吁短叹地告诉我,我的父母已经吵架了很多天。我挂断电话,继续找人。在通讯里翻了好久的号码,才找到大伯的电话。
“你李胜表哥过几天办婚礼,我去他们家帮忙了。忘了带手机,你爸就这样了,你别
他,挂了。”
电话那端一片吵闹,我
本听不清他们兄弟俩在说什么,但我仿佛也听见了女人的声音,也在吼。
“哦,好好。我
上去。”
“没事儿,死不了,你不用
。”我从她的声音听到了冷漠,我觉得我的心都凉了半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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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期间,我又开始给妈妈打电话,不停地打。结果都还是一样,无人接听。如果这只是一场闹剧就好了,因为以前他们就搞过这
闹剧。我希望这次也是因为吵架、酗酒而引起的闹剧。
“我告诉你了他没事就没事!你不用担心!一会儿我就送他去医院。”
我心中的大石终于放
,但取而代之的确是愤怒。
“喂,大伯,我是羽然。你在家吗?你去我家看看我爸,我联系不上我妈,我爸好像有
儿不对劲,你快去看看。”
“我不知
,他半个小时前给我发了微信,好像要寻死。我给打电话,他也不接。我没法联系上他。我现在在 B市,
本赶不回去,您快帮我去看看!”
“你爸又怎么了?”
“我不
?我不
你就不
他了?任他自生自灭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