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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，这里有小卖，我会去买的。今天真的谢谢你，事我也和你讲清楚了，我今天也不便留你去客了，我先走了。”

“机会？我冒昧地猜测一，你是想问，你我之间还有可能的意思吗？”

“你——你迟早是要回来的，在 B市你又买不起房，在城市里漂泊又遭罪的，何必呢？我知我这么说你会生气，但我说的是事实。你回来会有很好的生活，你不用再租房，不用再加班，离父母又近，我又跟你相识这么多年，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也清楚，我难不是最好的选择吗？”

“别拿这个说事。你是否单，都与我的未来，我的计划没有任何关系。何况，我也有男朋友了，所以你不要再和我说这些。”

“也许是我离家远，她们跟我说这个也不能改变什么。”

“当然不是，我只是发现我不她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男朋友，谁？”

我低盯着自己的布料，说：“你别告诉我你跟你媳妇离婚是因为我，我担不起这个罪名。”

“你装作听不懂是不是？”

“你现在就是我的同学，我为什么要考虑你？你这个人太奇怪了，是，我承认，我年少的时候喜过你，但那都过去了，已经过去了啊！人是会变的，会成的，以前我喜过你，不代表我会念着你一辈吧。你我都是成年人，你都可以和别人走婚姻重新开始，那我放你，开始新生活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吗？”

顾森不再说话，而是拿了打火机，燃了一支烟。

“那个时候，他确实不是我的男朋友，但现在他是。我对我很好，我也喜他，就这么简单。”

“你也见过的，江宇之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啊，什么叫我装听不懂啊？那你希望我对你离婚表达什么样的？兴采烈还是伤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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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简单个！你要在 B市生活吗？你考虑过你的生活压力吗？你觉得你能飞黄腾达吗？为什么你宁愿吃苦都不看看我呢，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啊。”

“你不是说他只是一个朋友吗？你不是讨厌他吗？你没必要为了拒绝我就随便搬个人说是你的男朋友吧？”

雨得比刚开始小了一些。

我把我的背包从后座拽到前座来，打开车门，到自己脑袋上，一溜小跑，跑了院里。在房旁边的废弃窝里找到了钥匙，开门屋。

“我就是想问，我还有没有机会。”

“你是不是还缺一些生活日用品，我次给你带来吧。”顾森了一烟，把车窗降了一条。

我不是个良人。”顾森抓着方向盘的双手几乎青暴起。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