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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练难度却没有因此有任何降低，甚至还在不停增加着难度。那些冰很快便现了大量裂纹，最终却在碎裂的一秒突然再次凝实——

背影如昔。良久，诺德才轻声：“我猜你知他们在背后叫你‘怪’。”

诺德突然笑了起来：“你……真不愧是季文渊。好了，早睡，就算明天休息也别兴奋地睡不着。哦，现在已经是‘明天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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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对！你这不是开心的态度。发生了什么？”

光屏上现的是一名神矍铄的老者，他眉飞舞地：“嘿，小，好久不见！老我给你寄了一批刚研发完毕的‘异兽能量平复剂’过去，你可有福啦，开不开心？”

“你成功了！”黑衣教官少见的有些激动，“65岁的七级异能者，除了已经去世的异姓亲王梅尔德隆，还没有人能在这个年纪获得这个成就。季文渊，你是我教过的最杰的天才！我相信整个帝国都会以你为荣！”

“……”

诺德说罢摇着走了。

黑发青年没吭声，有些的黑短发垂落而，挡住了他的脸。简单贴的黑背心已经被汗浸贴在他的上，把他绷的完肌线条勾勒得充满魅力。二十米宽的重力室，在他周环绕着无数形状各异的冰，只是那些冰此时都在如同活般缓缓生，托举着数百个一吨重的特制实心金属球缓缓照教学图案上的AN-542号立图形排布。

场面无比震撼。

而季文渊回答“没关系。”

时间转来到了三十五年后。

“……”

季文渊平静：“我知。”

他问的“你在乎吗？”，不止是指那个排斥的称呼，还在问白天时季文渊得知的死讯，他知季文渊听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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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在乎吗？”

“叮——”

“……”

季文渊笑了笑，接过他递来的营养剂，一饮。

“不是吧？你小认真的？”

“先烈哎，这小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的啊！”

“接来是102倍重力，AN-542号图形。”

季文渊沉默了片刻，应：“开心。”

“……我在‘帕尼卡星区战场急救’这门课上只得了A-。”

片刻的沉默后，季文渊缓缓答：“没关系。”

“喂，你有什么好瞒着我的，我可是你爷爷！”

没关系，我可以接受这个结果……但是依然难过。

季文渊低，看见自己的终端上有一则通讯申请。他随手一划，将之接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