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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小屿有自暴自弃。

磨磨蹭蹭地忙完，果然还是没有听到唐漫雯回来。

陶小屿在她对面的座位上坐。

她爬到床上的时候，电话忽地响起，将她吓了一。

什么的模样，难以挥走。

也许吧，她并不喜自己，因此才会总是那样在上，才会总是等着自己主动，才会不在乎自己的受……

就在她要开的时候，陶小屿及时地对她了个嘘声的动作，于是，她就识趣地走开了。

是她！陶小屿了一气，接通却没有先开。

一酒馆，陶小屿就看到了唐漫雯，她在靠窗的座位，整个人地趴在木桌上，的灯光笼在她上，她枕在右手臂上，面孔对窗，手握着杯托，酒杯是空的。

在梳妆台前护肤时，她的目光落在唐漫雯的护肤品上，是Erno Laszlo的和霜。黑盖白，看上去多么简练——

陶小屿正想着怎么回复，话筒里传来嘟声，那已经挂断。

她沉浸在思绪中，对唐漫雯的到来和离去一无所知。

“陶小屿——”唐漫雯的声音变形得夸张，尾音拖的的，“陶小屿，你——”然后是“嗯”的一声，对方的声音从通话筒中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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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的目光隔桌相对，从对方的神态，陶小屿不是很确定她有多醉，唐漫雯的目光看起来有些涣散，明明她对着自己瞧，却显得有些空；她的表，其实和平时也没太大差异，只是像放慢了倍速，以至于她的平静和冷漠在显示的时候有些延迟。

后来，她泡了一个澡，也许是因为太累，她在浴缸里睡着了，等到醒过来，已经变凉，她爬起来，用冲了冲。

已经十一多，她想着要不要回拨，最终她压住心，宁愿继续陷在胡思想中，也没有给对方打回去。

鹊仙桥会营业到凌晨两，在礼拜天，临近十二，店里还是有不少客人。

所以，她不会再回来了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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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起电话，见到有一通未接，是唐漫雯打过来的。她的心不可遏制地加快，看一看时间，是一个多小时前打来的。

“陶小屿，来接我！嗯——来接我、接我回家！”

陶小屿走到她的座位旁，静静地盯着她垂的发看了一会儿，这时，丘七仙走了过来，盯着陶小屿笑。

漫雯喝醉了！这事实通过对方那朦胧的、糊的语调中传达到陶小屿的心中。

凭直觉，陶小屿到了鹊仙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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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所谓了。

唐漫雯果然在那里。

她打回去，对方没接。

等她从丘七仙的背影中收回目光，唐漫雯已经直起绵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