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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突然陷安静。

“我想，应该是因为我对她的喜，是想要让她更快乐。”

陶小屿听唐漫雯语气不佳，于是意识地站起来。

“漫雯现在——”程琦昀的表有些扭曲，语气带着不甘心，“比以前明朗、快乐。”

陶小屿猛然抬，只见唐漫雯一脸无奈。

“为什么她会喜你这个虽然会唱歌却笨笨的女人？”

又恼火又沮丧，迫不及待地找到程琦昀，不料却翻车。

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人。

“我不能为我女朋友这些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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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漫雯，”她赶解释，“我说的生气是因为，其实这次的广告和上次的打赏本质上都有一些喧宾夺主，在还没有比较全面地接到作品的况，大家的视线就被引到了别的事当中。现在网络上，大家、大家讨论的都是我有金主，就因为你们太大手笔，所以，都没有人关注我的新专辑——”她的声音越来越越小，直至于消声。

“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你要留来和我听歌？”程琦昀低拆陶小屿带来的礼，他的动作很缓慢，那白得失真的手指看上去有些悲伤。

“对啊，”陶小屿低，唐漫雯一直没有坐，加上她本来就，这样，坐着的她压迫就更重了，于是，她往后了椅，“就是，这次的广告和上次的打赏本质上都——”

本来，从程琦昀到唐漫雯公司的一路上，陶小屿心中的开心绝对地压倒了不满，可不知怎么的，见了唐漫雯，那不快又悄悄地弥漫来。

因为没有预约，费了一番周折，陶小屿才见到了唐漫雯。

“生气？！”陶小屿那令人一雾的说话方式又来了。唐漫雯看着她，等她一步解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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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小屿茫然地看着他，“程先生，你不希望她快乐么？”

“不是！”陶小屿没有理会唐漫雯的调侃，回答的语气甚至有一严肃，“其实，我很生气！”

“继续，”唐漫雯听说陶小屿找过来，她终断了重要的会议，把一众集团晾在会议室，结果却没在对方的脸上看到预期中的惊喜，“本质上都怎么样？”

她匆匆地离开程琦昀家，也没回公司，而是直接去了唐漫雯的公司。

“你怎么动不动就去找程琦昀？”在宽敞、明亮，但又很简约的办公室里，唐漫雯站着，左手搭在小腹上，右手轻轻着自己的。“他对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引力？”

“不了，”陶小屿双手攥，对方那痛苦，她太熟悉了，“再见。”
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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