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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澜眸光一动，神倏然空来，低嗯了声。

谢澜早知谢景明压不关注自己的视频号，但仍然意识地拧起眉。

谢景明满脸不解，问谢澜

画面上轻轻震颤的梧桐叶，“我对这片小叶的代极，我就是这片叶。”

窦晟，“后来我天天给谢澜发私信，拍梧桐叶发给他，久而久之状态好了，成绩还是烂，但心平复了。直到某一天。”

梧桐叶枯了，妈妈走了。但那竟然是窦晟决心重归明朗的契机。

“不特殊。”窦晟淡然摇，“我觉得有能量的人就是有责任去影响，看SilentWaves那一年多，成就了我后面视频的初心。”

或许因为知他的真实经历后，猜到了那片枯叶的象征。窦晟从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，

——那是谢澜SilentWaves时期的最后一个视频，发在妈妈去世后。

谢景明叹了一声，“你这个例确实比较特殊……”

“所以叔叔。”窦晟手在桌轻轻着谢澜的手，笑：“不能说谢澜视频没有意义，肖阿姨生病时可以看儿的视频获得宽，世界上又不知有多少个我每天晚上听着小提琴声睡觉，怎么能说没有意义？”

谢澜脑海里还徘徊着窦晟刚才说的话，猝不及防地，窦晟松开了他，把手拿到桌面上给谢景明倒了杯果，“叔叔，你也喝。”

“那天谢澜的视频里，梧桐绿叶突然换成了梧桐枯叶。其他观众只是当个乐笑笑，但我突然有觉，好像是一个时代的结束，树叶枯了，我该振作起来了，所以就开始断网冲刺中考。”

谢澜愕然扭过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
就这样，被他在饭桌上轻描淡写地提起。

“太不吉利。”谢景明不禁蹙眉，似乎想提旧事，但言又止。

他不知那是谢澜的最后一个视频，也不知那个视频是肖浪静死后的视频。

谢景明顿了顿，随敷衍却被认真反驳，让他一时间有不知怎么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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窦晟忽然在桌面不动声地拉了谢澜的手，像是某提前的安。

谢景明有些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屏幕。

谢景明给他俩倒果，和窦晟慨起当年往事，窦晟顺着他的问题又平静地答了几句之前的想法。

那些叙述真真假假，掺着虚乌有，掺着夸大其词，但也都是他鲜少为人的不堪往事。

“你代这片叶？”

他正酝酿着要说几句，手一抬却碰翻了筷，一只掉在地上，他弯腰去捡。

：“你还用过枯叶？”

包厢门被敲响，服务员来上饮料，暂时打断了这段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