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尖锐的铃声响起时，谢澜刚刚好好把最后一个结果写在答题纸上。

谢澜立刻放笔，松一气，抬余光却见斜前面王苟从演草纸上往答题纸誊公式誊到一半，使劲捶了。

“不算。”监考老师叹：“谢澜是吧？考试专心啊，别画画。”

二试难度离谱了，没人全完，厉害的学生全都在最后两大题里二选一，整一个屋，只有谢澜答题纸是满的。

谢澜把不太擅的数论大题先看了，确实有难度，一看上去只有大概思路，还不知能不能行通的那。

打铃，发卷，考试。

，窦晟这阵瘦不少，手指有些凉凉的。

被提醒分数确实容易一状态，尤其二试难度超过预期，就连谢澜也还空了两大题。

不过他心态平稳，如常从前面开始一一往后。遵照老的叮嘱，尽量不算，每一题都在演草纸上把心公式写来再填答案，题速度比以前放慢。

两个监考老师，一个收卷，一个收演草纸。收到谢澜，监考老师瞟了他写满的答题纸。

几乎就在同时，监考老师大声拍桌，“全放笔，多写作废！”

二十分钟两大题，之前谢澜拿老的题掐过表，心态稳住是能完的。

不过他倒没觉得心态崩，只是突然一觉得桌卡的觉变得明显了，之前都没意识到大挨着桌沿的那一条生疼生疼的，于是动了动，换一个地方卡着。

教室里响起一阵笑声，谢澜匆匆把那张演草纸压到最面，瞟一走到前面去的老师，还是忍不住把没来得及画完的男朋友半边补全了。

是大波浪敷着面的女人，旁边还有画了一半的男生。

一直到倒数第二大题，监考老师在前面提醒：“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分钟。”

“谢澜，040875……”监考老师走到他旁边对信息，念完考号突然一顿，手指在他的演草纸上。

卷一来，心里的杂念才终于被抛开。谢澜拿到卷先扫描，二试题都很短，甚至短得有些离谱，这往往也意味着题目更难更象，看卷时就已经有人开始叹气。

谢澜有些尴尬地停笔，低声：“老师这不算违……”

于是他努力把那些翻卷的声音都屏蔽掉，低踏踏实实地读题、拆解步骤，再把算式落在卷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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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落，安静的教室里突然多了一阵急速翻卷的声音。竞赛卷只有一张单面的试题，一张答题卡，其实没什么可翻，来回翻卷只能是心了。

演草纸上有谢澜刚才一边溜号一边随手涂鸦的简笔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