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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

郭领队了太，“林秋七月中旬就失踪了，可她十月和杜浚拍了婚纱照，十二月两人还一起去旅游，就像是一反应都没有，没任何人能看她这段时间杀了五个人，其中甚至还有两个孩。”

“你认为林秋是怎么死的？”李渡问。

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，袁冰停了来，驱师也陷了沉默。

“你觉得陆生生知他死了之后，大概会有什么反应？”

“这很反常，反常即有妖。袁冰现在变成了鬼，但她最怕的不是当时杀了她的林秋，而是现在落不明的陆生生，你知鬼魂之间都有一特殊的应吗？”

“真是不简单。”李渡也叹了气。

“怎么样？都问来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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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最好都别去找陆生生，她现在受不了半来自过去的刺激，如果没有那个人安抚，她上就会变成一个可怕的疯。”

就算不大的，两个小的也得吧？你又不是第一次这个了，还矫什么啊？

……

李渡悲悯地看着她，“你也是鬼，为什么不去找他复仇？”

“那样就连最后一魂都不会剩。”

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什么心脏匹度很，那边要得急。然后又有女人说，可是心脏一摘，其他的官很快就会衰竭，到时候怎么卖？

最后打破了这死一般沉默的人，还是袁冰。

……

可以前最多都只是挖一颗肾，哪有这么一上来就要命的？

“从袁冰12月14日写的最后那篇日记来看，她梦见的恐怕就是林秋最后听到的声音，林秋被去黑市贩卖官了？”

“袁冰的话到底什么意思？陆生生活着的时候还杀了五个人？”

可是……

谁让这人命不好，刚好就跟人家教授的孩上了，人说了，钱不是问题，多少都换。

郭领队醒来的时候，他看见李渡正坐在窗边一烟。

“冰柜里的尸是陆生生的，两个男人，一个女人，两个小孩，这些是她亲手杀的，其余的都不是她，凶手是那个一直跟着她的黑影。”

他们一人一嘴地说，你就放心吧，只要有就不可能卖不去，你知官的市场需求有多大吗？有市无价！我有一哥们，他有无数条路可以把这些东西卖去，到时候钱少不了你的，你大女儿不是要考了吗？到时候她上大学不要钱？

袁冰，对他说了一个地址，接着，她又说了七八个地址，这些地方居然也都藏有尸。

驱师完了四支烟，郭领队终于放摄影机，暗骂了一句，“居然还他妈的有尸。”

“你知冰柜里的尸吗？”李渡又问。

她看着李渡，又看了看自己慢慢变凉的手，这只手的度在失，鬼一直留在活人，会慢慢耗光他们的气。

袁冰的神有着死人特有的悲伤与眷恋，她里蒙上了一层薄雾，“活着才是最重要的，我好想活着，我想陪我妈妈。”

“我知你们想什么，但是为了你们的生命考虑，别了。不要太靠近危险，活着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说罢，袁冰即将离开，临走前她发了虚弱的声音。

李渡抬起夹烟的手指比了比桌上的录像机，郭领队连忙认真翻看起来，他睁睁看着自己发陌生女人的声音，将那些被隐藏的日记容娓娓来。

郭领队转看向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