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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奢求能成为黄小天、韩乐安那样的富家弟，也看透了他们生活中的悲哀，他羡慕的是那些在辛苦工作的人，那些放学后为作业多发愁的人，那些为了家人打拼的人。

“位置太模糊，我们无法开展救援。”聂诚说。

“你没必要回去，”聂诚温和地说，“你还不满十六岁，人生刚刚起步，未来还有很多机会。你可能对未成年人保护相关的事不太了解，如果检察官认为你有可原，就算你接受了刑事罚，他们也会封存你的档案，没人会知。他们会帮助你开始新的人生，你很聪明，明明可以遵纪守法地过上好生活。”

“从市里开往南青区的那条速，一直开到桥，左转，再开四十多分钟土路能到基地，但是在哪我不知。读了，前两天基地过一场大雨，不知市里有没有。”飞宇说。

“你在担心什么？”聂诚问。

聂诚顺利地拿到了赵学义的家地址，是位于海西区的一间公寓。

“我真的不知！我试过偷偷定位，除了换来一顿毒打，没用的，那里太偏僻了。”飞宇想起兄弟妹，哽咽。

“如果你们搜查他家，他会知是我说的，我就再也回不去了……”

大脑像计算机般飞速运转，却确实最关键的算法，飞宇有心无力，只好照实回答。

飞宇供认了威胁魏远的经过，至于魏远如何自杀的，他不清楚。

他在电脑上找到了他登录境外犯罪易网站的登录记录，找到了基地的照片，最关键的是找到了一本手写笔记本，里面记录了他接手的详细任务及任务的委托方。

三辆警车带着搜查令一路呼啸而去，聂诚在车上不由得叹，小孩是真好审啊。他遇到的大多数犯罪分是即使他想提供真诚的帮助，对方还是会怀疑他的初衷，觉得有陷阱，非得榨他的力，让他经历痛苦，知前的机会来之不易才倍珍惜。

飞宇沉默着。

飞宇哽住，犹豫起来。

新的人生，这四个字激发了飞宇的无限幻想。

其中威胁魏远和杀害余轩一家的委托方，是“韩”。

但是他的生活已经染上了污，他原以为再没有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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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学义家在哪？”

……

“他家应该会有基地的线索。”

平时的机警也许能让他判断面前警官们的状态，但是他无从判断回答哪些问题对他更有利，哪些会让他失去自由，哪些人是在真的帮助他。

监控显示赵学义从地拳场离开后直接开向外省，没有回家，他家里的资料文件没有理，留了大量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