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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宇盯了他半晌，摇了摇。

“另外两格呢？”

第47章 爆炸

“那小啊，”飞宇掰着手指说，“毒、有钱、小心、中二病、神经质。”

“每格都举个例。”姜准说。

“韩乐安的毒品来自哪里？”

两人的谈话在飞宇的门外停止，带他到了审讯室。

“韩乐安跑了。你对他了解吗？”

“肯定是他爸呗。”

“审讯都是要录音录像的，你坦白得越多，就能争取到更多的保护。另外，韩奇山已经死了，你不用太担心。”

“不能吧，那是在和安区……”话说到一半飞宇开始自我怀疑了，当时没怎么看清人就被了，之后一直低着，耳边都是特警训他周围那几个让他们老实的声音，他还真没注意有没有前这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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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宇嘴，警惕地问：“你们之前说的是实话吗，未成年人保护什么的，如果有人知我供述了这，我就死定了。”

“除了当警察，其他职业也可以为人民服务。算了，我之后找吴泽谈谈吧。”姜准忽然想起他一个医学后代，纯是因为被聂诚影响才来当的刑警，想到职业问题又想起，“你前两天去找沈承文了？”

“抓到人了？”飞宇笑眯眯地问。

“小心是因为他总抱怨有个派所的民警不正看他，他最恨别人轻慢他、不重视他。跟民警这事儿他就抱怨了三次，第一次是我在尚丽陷害他那回，他说那个民警跟他说到一半走了，然后他就记住人家了；第二次是他从审讯室来，人家看都没看他；第三次是他从看守所来，去派所门挑衅喇叭，那民警门后看他一没。这人奇怪的，是吧？”飞宇笑。

“一步就是因为作风问题扒警服。”

“嗯，我不放假么，找他随便聊聊，后来……”

“不错。”

飞宇神一震，终于意识到市里要变天了，“那我可说了，只有韩乐安有毒品，黄小天都是从他那买的。能上到西嘉会所三层的，都是他们从小的朋友，或者父母间认识、有利益牵扯的那，我不够格，但是我在卫生间里偶然听到了黄小天找韩乐安买毒品的事。”

“有钱就不用说了吧，毒你们也知吧。”

“其他格特有什么例？”

聂诚默然片刻，说：“你看我熟吗？”

“那不如让邵局看到，等他气得追杀我们时，全系统都能知。”

“搜查313包厢时我也在。”

“他和黄小天谁有毒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