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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怎么办，他现在在儿童福利院，看看他家亲戚有没有人能收养他。”

姜准抿起嘴，他告诫自己人心不是机，并非泾渭分明，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了火气，他迫自己冷静俩，拉声音问：“有件事——我一直想问你，两年半前在医院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，你为什么会觉得英事是报应？”

“你真的已经走来了吗？”

“他这个规模的犯罪，没办法啊。”聂诚伸，起，伸了个小懒腰。

办？”

“真的。”聂诚果断。

姜准慢慢走到他面前，望着他神里的那惊慌，平静地说：“有，那时你的意识不太清醒，也许不记得了，你以为这是藏在心底的想法？你认为是对什么的报应，因为你喜上同，与我□□吗？”

“方筱山可是把监护权给你了。”

聂诚的动作一僵，神认真起来，语气里存着一丝犹豫：“嗯，对。”

“因为英的事吗？”

“我知，一直知，很欣喜也很激，但是我的想法有复杂。”聂诚皱起眉，为难。

“这样查去，没有结案之日了。”

他哑声：“我有说过？”

“我想查一韩乐安的自杀装置，他自己应该不，不过是其次的，最主要的是要查韩奇山的毒品从哪来。”

“我的想法很简单，从未变过，我你，希望你能成为我的伴侣。”姜准再次表白。

“你觉得心里的是一颗有毒的，所以结不果实，是么？我能从你对邵局的态度里看你的挣扎，我从来不想迫你，可是我扪心自问，无法放手。不如此直接地开诚布公地谈，我怎样才能真正和你在一起？”

聂诚几次张，但是话语卡在他咙中，发不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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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准一，怎么觉他话里有话，问：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
“人民警察不包治百病，我自己的生活还一团糟，怎么为一个孩负责。不过这两天我打算带他去胡小菲那里看看，也要当面谢一她的帮助。对了，我还想带上韦悦君，帮小朋友作心理疏导，胡小菲提过两次让我帮她介绍客，一举两得。唉，别看案结了，后面还有很多事。”聂诚叹。

姜准认识到，聂诚没在跟他打太极，确实忘了之前的事，于是放克杯，说：“我们说过结案后谈谈你我之间的问题。”

“不，主犯已经归案，再经过最近这些事，我慢慢已经回到之前的状态，没有再为这件事折磨自己。但是我……我好像始终没好准备和任何人成为伴侣。”

聂诚瞳孔猛缩，猛然站起，椅地砖的刺啦声分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