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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求着他答应的，还是他自己找你的？”

“好的，一个！”

安娜不愿工厂停工，却不得不与警方搞好关系，折中之，她建议他们在工人休息的十五分钟完成谈话。程斌本不同意，但俞任杰说，十五分钟也足够了，他便了。

“后来你们玩的开心吗？”

“当天午，”小张说：“我女朋友正在和我吵架，因为我必须去上班。他一答应和我换班，我们就不吵了。”

程斌先抛了换班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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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分钟后，几个材短的男人来了，他们都穿着浅绿的工作服，灰土脸的。衣着鲜丽的安娜为他们介绍：“这是小李，这是小陈，这是小张…”

“这么晚通知你，你也答应了？”俞任杰问。

日值夜班的A班员工，即程斌召唤的那批。

行政那胖朝业经理瞪了一，业经理立刻向外走去，他们听见她远去的跟鞋声，她在打电话批评手的保洁阿姨。

“我求的。那天早上我还在给他发消息，让他帮我，午的时候他回我消息，说同意了。”

而与王涛换班的小伙给的理由有儿无厘：“王涛说，他的两个好哥们都在这天上夜班，他也想一起。我就说好的，正好那天我没睡饱，本不想上班。”

掐着时间，他们来到生产车间底楼的办公室里，静等员工来问话。这儿的条件不比他们刚待过的行政办公室，不仅装修鄙，还气味刺鼻，夹杂着从车间飘来的化学气味与边上厕所传来的阵阵臭气。郝晋和小宓立刻捂住了鼻，程斌撑着，只有俞任杰因他的鼻炎躲过一劫，显得面不改，涵养极佳。

跟着是与奚彬换了班的A班小班，老徐。他说是奚彬提和他换班的，理由是过两天他有个哥们要回国，需要他全天陪同。给他打电话的时间也是在当天午。

“他是什么时候答应的？”俞任杰追问。

与葛城换班的小张说：“是我提要和葛城换的，那天是我女朋友生日，她特别烦，一定要我陪。我和小葛商量了好几回，他才答应的。”

“这个我不记得了，等我看手机…是午239分，那时我和女朋友正在吃糕呢。”

他们得各不一样，但穿着同样的衣服，脸上都着防护镜和罩，一时竟没法分辨他们的差异来。总的来说，从左边数过来，前三个是和本次案件的嫌疑人换了班的工人，后几个则是和嫌疑人一起上了夜班的。

“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当然开心，我们吃了排，看了电影，还…”

“祝你们白到老，早生贵。”俞任杰及时打断他：“一个！”

“大家都是同事，相互帮忙也是应该的。”老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