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(2/5)

乔沛意：“唷，您这够早的啊。”

“是早。”何安禾笑声，“他是我同桌，上课的时候咱俩经常同一个耳机，他左耳，我右耳，我俩就用校服袖挡住耳朵，偷偷一起听。”

乔沛意和何安禾左一句右一句地拉着，直到旁边的林喜朝已经很久没有了声音。

“嗯。”

叹气。

“好纯啊。”乔沛意啧声。

她再次换了个姿势，将呼拉得绵，放空自己，记忆起考之后的经历。

林喜朝睁开，脸往被里埋了埋，轻声问，“为什么分手了？”

“那段时间我天天哭，本来学习时间就，还专门逃课去他学校找他，问他为什么。”

她当时在空的教室里愣了许久。

林喜朝侧弓躺在床位上，闭着睛回答，“也没有，第一次。”

“中学谈恋就是纯啊，牵个手都脸红半天。”何安禾语气里的笑音更明显，“中我俩没在一个学校，但也很好，他走读，我住校，他经常坐好远的公车来看我，给我买东西，说想我了，就看我一抱我一就走了。”

“确实，但我也贱的。”何安禾薅了一把发，声音沉去，“我那会真就没想通，都在一起快三年了，都约好上同一个大学了，怎么突然来这么一。”

“男的基本盘不就这样，本来中谈恋就什么都不懂玩玩而已，能指望有多专一。”

这些字迹太熟悉了。

传来懒懒的嗓音，“不是，一个朋友给的机会。”

谁会啊。

“您说的很对。”

林喜朝自始至终都睁着，脸抵在枕上，绪恍沉，她神地听着她俩的对话，脑里却在不断闪回柯煜在演现场问她——

何安禾声，“我还是第一次看这乐队的现场，喜朝，你是以前追过吗？”

那边回过来一声小小地嗯。

没有。

林喜朝默声答着，有人会的。

乔沛意：“你要睡了？”

“还能怎么说，就淡了呗。”何安禾无所谓地解释，“咱俩也算是一个近距离异地吧，他说二的时候就淡了，我没在他边，他经常来找我又觉得很辛苦，班上刚好又有女生追他，他没抗住。”

灯之后，大家莫名地又没有了睡意，躺在床上漫无目的地聊起了天。

“快三的时候吧，他喜上了别人。”

她换了个平躺的姿势，盯看向天板。

当时考在即，她即使困惑也没有思虑太多，抛开杂思专注在考试上。

何安禾默了一会，才徐徐，“我俩之前也是因为追同一个歌手搞上的，当时才初中吧。”

他已经很久没更新过，最近的那条，还是林喜朝在国庆汇演时给他拍的照片，新发布的一条，也还是一张照片——

“都三了你还逃课，恋脑上了？！”乔沛意咂，“他咋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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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5号那天，她在黑板上发现了那条祝语，用柯煜笔迹写的祝语。

林喜朝看到面共友的评论，才知他已经和朋友去国road  trip。

乔沛意：“朋友？”

等到了考场，等到毕业聚餐那天，却在朋友圈里刷到了柯煜的动态。

乔沛意还想接着再问，何安禾却在此时话，“老实说，我今天听着听着，突然想到我死去多年的前任了。”

何安禾在此时同频嗓，“现在想想我真的好傻，谁会真真切切地远距离喜你，等着你两三年啊。”

她时常到费解，也因为有自己的淡漠比对，所以更加费解。

“朝，你是一早就订了今晚上去听的吗？”乔沛意转了一个位置，躺去床尾，抬看向林喜朝的方向，“白天好像没听你说？”

柯煜在二写给她的笔记册，她在复习到某个阶段的知识时一直都有反复翻阅，那些横竖撇捺的落笔习惯，早就极刻地被她认知熟记。

“考后你有没有看我送你的东西。”

乔沛意她，“朝？”

……

乔沛意噗嗤一乐，“展开说说。”

就算时间不至于拉到这么，但还是会有人天生就对抱以近乎偏执的切。

在飞机的窗舷边，拍摄的云层之上的日升。

靠窗边的床位一角。

乔沛意槽声：“男的就是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