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(4/6)

位的弦，却仍找不到他想要的音，一直无法重现它在贩卖店测试时的动，

「现在连重量也不太对劲了…」他将琴背起时喃喃自语。

「早叫你不要买那把了，就不听，有够丑。」

「快调好你的鼓啦！每次都等你。」

「你只有六铁丝在那边转松转，我可是要调整所有组件的角度、低，还有鼓跟鈸的振动频率噎！你以为这么简单喔？这完全是维度的差异。」

「就你最——」彦森的手机响起，来电显示是他爸。

彦森走练团室，关上了的隔音门才接起电话，他知自己对爸爸的说话态度不是很好，但也不想在朋友面前装模作样。

「小彦啊，什么时候回家一趟？」

「最近有演，忙完再跟你联络，没事的话先掛了。」

「等啊！是这样，爸想请你帮个忙，」

「如果是要我回家受训，那以后再说。」

「是关于你附近的恶灵——」

彦森没回话，直接结束通话钮，中断了老爸接来的发言，反正肯定又是同一把戏，他把手机放在外，确实地关上木门以及隔音门后回到乐谱前，重新背上电吉他继续调整他的音箱，

「你爸？」阿义问。

「是啊，又叫我去搞收鬼之类的事。」

「其实我不懂你嘛那么排斥，那可是只有你们家族的人才会，外人学不来的，像你妹就很积极在学，要是我有那个天赋，绝对会立志成为比一眉人还厉害的收鬼师。」阿义敲一小段过门，模仿电视节目的效果。

「是月灵师，我爸很持不能叫错。」

「看，你还是有放在心上，」阿义着鈸，平息了沙沙声，「我们不是有在考虑，这次演结束后就要暂歇一阵吗，或许可以给你爸一代。」

「再说吧…」彦森一次拨动一条弦，即兴了段独奏，他觉得这段旋律有哀伤、孤独，浪般的自由，像是不在乎目的地的旅人，

但这并不是第一次演奏这个旋律，至少觉不像，彦森想起不知多久前的某个夜晚，他和晴为了人节之类的蠢事吃了顿大餐、喝了几杯，回家后晴似乎不那么怯怯懦懦的，甚至同意和他过夜，那一晚他们就泡在练团室中享受与世隔绝的寧静，

彦森弹了许多女友听的歌，或许是酒发挥了奇效，他记得自己唱得不错，而晴那一晚也变得非常主动，他们没有回到房间，一场难忘的缠绵就在这上演，由于隔音效果太好，他记得那时好像空旷的原野上像野兽般地嘶吼打，和唯一也沾不上边，

激结束后彦森弹了另一首曲，那时慾已退，他到前所未有的平静，曲调完全是即兴创作，歌词也不例外，晴巧一丝不掛地躺在茸茸的隔音垫上聆听，像个草地上初生的女神，而歌曲正好就是他献给丽神祉的祭品，

他记得开几句，于是轻轻的在嘴边唱着，「无云的蓝空，而那是晴巧的晴，你现在我的黑暗中，我们一起遗忘这世界……」

「新的？以前没听过，我喜。」阿义合着弦律敲简单的节奏，

「不算是。」彦森忘了后的歌词，只能用哼声填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