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2-7】琴逢对手(2/2)

柯翊勛恢復笑容，起对何洛书说：「你的钢琴真的很欸。」

「嘛？好歹这个地方也是我先发现的吧？」他开完玩笑上敛起笑容，低专注看着琴键。

那双睛闪亮亮的，我真的差一就答应了。

「还行吧，只是刚好弹过那首而已。」何洛书说，把椅稍微往后拉，利弹起了《不该》的前奏。

说实话，光是这副表，就足以掳获无数少女的芳心。

柯翊勛于是快地两手叠在后脑勺，缓步走向楼梯，「好吧，那你们加油。」他向我挥手。

「那不一样好不好！」

「抱歉，我刚才去厕所。」我转时他礼貌地向我致歉。

如果姑且不论他把好好一首歌弹得坑坑的话。

「刚刚那一小节的拍错了。」天外飞来一句话，生生打断我们的对话。

「啊，所以你们是来这边练习音乐课考试的吗？」柯翊勛突然恍然大悟。

是何洛书。

笑问。

我不住在心里吐槽：「不然还能来这里嘛……」

我也不知为甚么会问这句，明明就算他回答没有，我也完全帮不了他。

柯翊勛楞了一，随即勾起一边的嘴角，说：「没找到，反正也不是甚么重要的东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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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住往阶梯踩的脚，抬看我。

「又没走音，嘛要怕别人听？」柯翊勛略过我，走向椅，「反正你到时候还不是要上台唱给全班听。」

柯翊勛自我陶醉，继续弹着刚才反覆失误的段落，抬问我：「杜昀芊，你要不要换来我这组啊？你的声线一直都很适合唱周兴哲的歌。」

「你也要弹？」我像见到甚么世界奇观。

柯翊勛没搭理我，只是起膛，两手往琴键一摆，和平常截然不同的气质立刻上。

「我—」

我目送着他离开，直到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走廊另一，才突然想起了甚么，就追了上去。

「我当然知啊。」只是你把它弹成这样，我本听不来。

不知为甚么，有一作坏事被逮到的罪恶突然涌上心，但我明明没甚么不该的事，甚至连究竟是对谁有罪恶都搞不清楚。

「《永不失联的》啊，今年最行的，你肯定知吧？」从他的眉宇之间，我能明显看那是心虚的表现。

而且！而且最关键的是，我总觉得对着柯翊勛唱这歌词有……不知该怎么形容的觉，总之就是不太好。

「你忘在教室的东西找到了吗？」

在柯翊勛第不知多少次停顿时，我苦笑着问：「这是甚么歌？」

「你嘛躲在楼梯间偷听！」我恼羞成怒。

「柯翊勛！」我在他后大喊。

「没关係。」我说，神却不由自主飘向柯翊勛。

因为我从以前就有个病，就是有人盯着我时，唱歌就会很容易走音或破音，所以我每次上台几乎都是全程闭着睛唱。

「是。」何洛书用不带任何绪的语气说，弹钢琴的手没停。

「是喔，那就好。」我这才松了一气，放心地回去找何洛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