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一）(2/2)

与你。

显而易见最不正常的是夏青，其次是应采声。

崔河认那不是应采声的字，但看见是他递上的，不免有些遐思，要是那字条真是应采声写的，他现在大概会心不止吧。

应采声自认已经够不正常了，想不到还有人比他更癲痴。他看了字条一，将它拿起，递给旁的崔河，对他微微一笑。

应采声把手遮上嘴，差一没噗哧笑来。这么写不会比较有气质的啊，不过，说不定能骗骗几个男孩吧。

「你的。」应采声看崔河愣着，细细开。

崔河的外貌条件相当好，应采声可以受到女孩的忐忑。如果枪中了，她也没损失，虽然本来目标是应采声。

有趣。应采声喜看着人类绪挣扎的样，更确的说，活着的生。

女孩回座位上，埋着又笑起来。

应采声算准女孩回的频率，牵起崔河的手扣，同时给了女孩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
他继续饶富兴味地看着，那女孩动作又更多了，撕了一张笔记纸，成球，了去。

有病。

有轻微散光，但视力不算坏的他，清楚地看见上写着：

应采声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过程发生。

但纸团连桌脚都未碰上，女孩便追上，捡了起来，跟着把那张折也没折的字条放到了应采声的桌上。

坐在他斜前方的女孩，像虫似地，左扭右扭，得椅吱嘎作响。然后笑起来了，把脸埋到手臂里；手上拿着一张小小的字条，字不算丑，但绝称不上。

应采声转看看旁边的崔河，猜想可能是他。

那个纸团本形同虚设嘛，障法？一意义也没有。

「可以与你朋友吗？」

不，是了过来。

女孩发，睛大大，看起来乾乾净净的好学生一个。条件算是不错的吧？

他的桌上。

所以这件事是他自己的秘密。

「不是你的吗？」

「不好吧。」崔河笑笑，把纸条还给应采声，「你不回应她？」

「你也可以传去，跟你旁边的个朋友。」应采声微勾的嘴角让他看起来似笑非笑，但崔河能看得应采声的心不错。像是小孩计划着『次要去哪里玩呢？』那样的表。

「没兴趣。」应采声打了个呵欠，「还是你跟我朋友吧。」他又把纸条挪回去，同时望着那坐立不安的女孩，随着纸条移动的绪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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