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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」

「人类设陷阱，迫牠离开森林，妄图用豢养羊的方式役自由的野兽──多么傲慢愚蠢，人类。」

我无辜地望着他。

「那漂亮的野兽正看着我。」他继续说，瞇起睛，「牠知谁才有资格乘上牠的羽翼。」

我隐约有不祥的预。

「去引开那些人的注意力，人类！」他命令。

──果然！

「我是个牧师，可不像灵战士那么擅演戏。」我说。

特兰萨不耐烦地嘖了声，从斗篷摸了个袋给我；那袋异常沉重，打开一看，金黄的光芒刺得我差张不开睛。

「你哪来那么多钱？」我问。

他正目不转睛与那狮鷲兽对望，看也不看我。说真的，既然这个兼盗贼的灵战士有办法到这些钱，一开始拿来就好了嘛。

我了气，认命地走向为首的商人。

「午安，」我说：「我想买狮鷲兽……」

那商人打量着我，目光从劣质的外袍领逡巡到破旧的靴尖端。

「为一个冒险者，总要把握每一次成功的狩猎，不是吗？」我补充。

「当然，」商人说：「我只是好奇，哪里有如此丰厚的报酬，连我也不禁心动了。」

「人生就是这样，你永远不会相信自己会遇上什么。」我说，神黯然，「我劫后馀生，但代价极为惨烈，我失去了我的同伴……」

商人同的表。「请节哀顺变，先生。」

他领着我走向那些被铁鍊拴着的狮鷲兽，我简直不敢相信他接受了我的说词──虽然他不介意的可能大些，商人这职业大概就跟特兰萨这个人差不多，过程不重要，目的达到就好。

「我得先提醒你，这些傢伙不好驾驭。」他轻轻抚摸其中一狮鷲兽的羽，「虽然牠们都经过训练，但仍保有一些野──」

一阵喧哗打断商人的话。我望过去，正巧看见有人指着这里说着什么。

我低看手上的袋。

──直到这时我才发现，那上印着的符号跟他们的旗帜相似度不是普通的。

「我可以解释。」我结结地说：「呃，这个……这笔钱是我朋友给我的……」

「抓住他！」有人大喊，天杀的最近怎么常常听见这句话？

几个佣兵打扮的人朝我近，我反地就跑，抓着沉甸甸的钱袋胡挥舞，合防御术竟也让我衝破人墙，拐狭窄的巷里──

路边，一个妇人惊惧地瞪着我，我撞倒她正在晾晒的衣，看门犬的狂吠消逝在耳后时我已鑽另一条小路，正在休憩的猫飞也似地从我角闪过，然后，又是一张张惊愕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