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参章（三）(2/2)

十二年前，家族中唯一一个七、八岁的孩只有兄的儿，名唤「歛」，但面容与这孩一也不相似，而且他探听过，楠歛并没有因为年幼而被那群鼠辈轻饶，反而因为太过年幼，无法抵御心狠手辣的追杀，与兄双双共赴黄泉……

低确认那条绣着家纹的发带确实是属于楠家的遗，阎师开始推算起这孩的年纪，多才七、八岁，而楠家灭绝是十二年前的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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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个寻常孩，不能用常理对待。

着这个连月亮都不知的孩，消失已久的悲悯油然而生，他摇摇，指着自己说：「阎师。」再指着天空明月说：「月亮」

本来转意离开的鬼，接那团小小的月光，又看着那团浸在湖中大大的月光，他将发结收怀中，咧开了笑容，轻轻。

鬼就像被搞迷糊似的，看看阎师又看看月亮，最后忍不住执起飘散在前的银发，恭敬地捧着发丝再问。

「阎师……不能……」像是想起了什么，鬼望着与中明月相辉映的阎师，又看向远方，手中那血模糊的人被清冲洗过后，稍微有了罗九星的模样。

鬼很执拗地撇开自个儿的发丝，贪恋地留阎师宛同月光的银发，摇否认：

仍在中的阎师并没有打算跟上去，因为他知，若他太过急躁，这孩定会与他兵刃相向。

片段的字词，显现鬼说不定连好好表达说话都办不到，但是阎师能猜得来，鬼要他别再提问，也别再跟踪着他了。

「我要怎么叫你？」

「阎师……月亮……」

他，表示自己不会再跟上去，但是他用真气割断一綹发丝，盘成一个结，传到鬼的手中，问他最后一个问题。

「你的名字？」

阎师轻轻地将手放上鬼的，鬼先是一惊，缩起，想要逃开却又有些犹豫，只因他不明白阎师的用意何在。

「月亮！」

前这孩到底是从何而来？为何绑着楠家的发带，对当年的仇家行残酷的復仇？

阎师摇摇，也执起鬼的一綹发丝放在鬼手上：「不，发！」

「…………」鬼睁开双，回忆似地摇摇。名字……那是何？

「阎师……月亮……」

哑然失笑的阎师也不想纠正这固执的小孩，任凭他了迷地抚摸着小手中一綹银发，不时还用无辜的双偷瞄，好像害怕他会走好不容易手的丝丝月光。

等到阎师缓缓地抚摸着他的时，那充满着怜的觉从温的掌心传来，他也不想抗拒这份从生至此从未享受过的疼惜，默默地闭上了双，任凭阎师将他抱在怀中，轻轻拍着他的额、他的背，将他当个孩哄。

他摇摇：「不能……说话……要回家……不问……不问……」

「月亮？」

自己黑的发丝怎能跟月光相比呢！

「我是阎师，你会记得我吧？」

「…………」鬼持续地摇着。甚至带敌意地脱离了阎师的怀抱，戒备地向陆地退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