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运(2/2)

老妇人仍带笑意，闻言笑意更甚，两眯成一条线，“女本弱，天象眷顾，凶降临于尔夫，穷兵黩武，洪时疫，灾祸降于人间，其死或可破解。”

崔至臻惊讶，不知她如何看这一，只见老妇人风扫了扫她挂在腰间的同心结，顿时了然，神犹豫，看向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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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妇人收钱，摊开那本卦书，开问：“敢问小娘生辰八字，是何人士？”

“我瞧小娘面带喜，仪表不凡，为您算一卦可好？收费不，五文一卦。”老妇人开问，嗓音粝。

“您站在那里，不言不语，便已待了许多信息。我刚才说您面带喜，不如我为您来一副端法占，占一占姻缘。”

看她穿得破破烂烂，想来是迫于生计，不得不以占卜来养家糊，崔至臻心生恻隐，路过时看了她好几，直到那老妇人抬起，浑浊的双与崔至臻对视，笑了笑，苍老的脸笑起来像皲裂的树，崔至臻被吓得辣椒面呛到嗓里，桃连忙顺她的后背，咳嗽片刻才算好。

老妇人不恼，闭在心中默默算了算，：“无妨，这便够了。”

没等崔至臻站起来，老妇人自顾自开，不慌不忙：“端法占乃以或人所取之象为上卦，以其所在后天八卦方位之卦为卦，以上、卦数加时数以之六，余数取动爻。乙丑戌时，有娘自远方来，天盛三年丙生，京都人士，有悖理之姻缘焉，是亦京都人士也。贲于丘园，束帛戋戋，吝，终凶。”

“可您不是说我已有婚……”

她说完，崔至臻肩一颤，打了个激灵，搭在前的手指发抖，表呆滞不知作何反应，桃见形势不对，喝一声“住嘴”，拉崔至臻离开：“娘，我们快走罢，别听她说的话。”

“可是她好可怜……”崔至臻嘴角占着油，黑白分明的看向桃，纯稚不谙世事，让桃也不好再说什么，从腰侧锦带离掏一块碎银，走上前放在桌上。

“娘可有婚，夫家生辰八字、来自何可否告知？”

桃立在旁边，挨着崔至臻，闻言握她的手，代为回答：“也是京都人士，其余恕无可奉告。”

还有一本卦书，京都城也常有人算卦生意，大多是山的士，妇人倒很少见。

崔至臻没能听到答案，她没有力气继续听去了。她以为与李昀在一起，或许于父母有愧，于其诸有愧，却从没想到以死作为代价。谁的死？其言“凶降于尔夫”，是李昀么，和她在一起，他会死吗……李昀对她的，她对李昀的，是孽缘么……

崔至臻“哇”了一声，赞：“您只询问我这些，即可算了？”

崔至臻穿粉蓝齐间裙并藕窄袖襦衫，夜间风凉，李昀给她加了一件薄纱披帛，多鬟髻上缀几个宝相钿，全上养得细，尤其是那双无忧的睛，必是心呵护的结果，让人羡慕她的好运。随从人员除了侍女，还有五六个侍卫，一看有来路不明的人主动搭话，皆面警惕，桃拉着崔至臻的衣袖，小声耳语：“娘快走吧，那人太奇怪……”

天旋地转，突然间一只有力的手拉住她，崔至臻靠在那人前，嗅到熟悉的蝉蚕香，他抬起她的，看到她满脸泪，怒：“怎么回事？”李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崔至臻重返人间。

已经站起来的崔至臻动作一顿，回过，形不稳，手扶住桌沿，中泛起，前衣带摇晃，呼略急促，撑起最后一勇气问：“你刚才说‘终凶’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娘固有婚，然未获承之也，此非孽缘哉？”您确实有婚的男，却不被别人认可，这难不是一段孽缘么。

崔至臻在摊前的小凳坐，想了想回：“天盛三年九月初九生，京都人士。”

“谁人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