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险(3/4)

冲我来，把陈舒雯放了！”

周寅坤懒得搭理。烈烟雾过了趟肺从鼻腔漫溢，极度舒适，他抬抬：“补牌。”

穆怀良摸牌推，顿了顿，打开话：“对周先生，我是诚意十足。”

“比如？”周寅坤翻牌，是张3。他了两桌面：“继续。”

“周先生只需负责科索沃到阿尔尼亚沿海地区的短途陆路，剩的所有海运路段我来担。”他单手发牌，另手从服务生盘中过一支雪茄，话未停：“如此，周先生风险就小了大半，何乐而不为？”

“哦，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周寅坤，捻起牌，随便甩在桌面上，半开玩笑地说：“你功课得够足的，还知我货从哪儿走，能的？”

“严重了。我这叫量裁衣，看菜吃饭。”穆怀良语气恭维，“卖家省心省力，我又能钱财满贯，力所能及的事担也就担了，以前没接过欧洲市场，多了解了解不叫坏事。”

力所能及？呵，那这话恐怕今天是最后一次说了。

周寅坤看回赌桌，晾着的牌是张10，加上他手里现有的叁张已至20，除非再拿到张A，既可11，也可1，否则手牌必爆无疑。

而连拿五张牌未爆的牌型称为‘五星’，若总数恰为21，则构成极罕见的‘五星21’。穆怀良若想反将，需手中两张牌是A与均作为10的10、J、Q、K组成的Pontoon，即赢面最大的21。

但换句话说，即便周寅坤刚好21，落谁家不到最后一秒谁也说不准。

“20，好像风险是大了些。”周寅坤捻灭了烟，抬迎上穆怀良有成竹的睛：“那就再加个试试，反正不疼不的。”

电话另端，陈悬生一听又要爆牌，血压骤飚，后脑突突地着疼。胃里痉挛加剧，他呕两声，绪有些失控：“加什么牌，加什么加？！我告诉你周寅坤，舒雯要是有个叁两短，我鬼都不会放过你！”

“那你得多撑会儿，好歹走她后。”周寅坤不吃他那破罐破摔地大吼大叫，目光给到赌桌对面的人：“补牌。”

“好运。”穆怀良发牌，表说笑不笑。

周寅坤手快。不待迟疑就掀牌，果然一张A，连拿五张未爆牌，刚好21。

穆怀良也没什么好等的。他亮牌，A和9，此局必输。他把牌一放，“周先生运气真好，这都能赢？”

周寅坤抱怀靠回椅背，抬腕瞧了时间，接着问：“我选是吧？”

穆怀良神示意：“对。”

陈悬生那边雨势渐弱，手机中的话音也清晰不少，那话传耳朵里简直令他神一振。

可谁知周寅坤接来的话宛若当一，“那就全轰了。”

穆怀良反应的功夫儿，桌面上手机传的声音忽然变得嘈杂。

“风险可不可控，那是能力，不在于合作对象是谁。”周寅坤看他那神，要多瞧不起就有多瞧不起：“我跟陈悬生就是买家跟卖家的关系，而你，要路没路，要脑没脑的，我可从不跟废谈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