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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越听越不对味，还好小九及时过来化解尴尬，随扯了个理由就跑。

“你们的事我天天听老君念叨，抱怨他最小的师弟有侣就忘了他，我天天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，这是承原师叔祖给老君的信，我觉得你可以看看。”

顾法宁涨红脸，适才压抑去的难堪羞愧全涌上心，嗓音有颤抖：“照你说人为掐断牵丝，该是对两人心血都有损耗，怎么只有一方中毒最？”

小九拿一摞开药的方笺，微微笑：“卿思渡，思毒，是赤霄宗密门功法牵丝被掐断后必要解毒的三药草，只是不可多服，一疗程病愈二疗程病变三疗程病膏肓，谁思你成疾中了毒？”

祁星犹豫一小会儿，大惊失，看向顾法宁的目光逐渐钦佩：“师太厉害了，对白发苍苍的老也得去手！”

顾法宁半信半疑地接过，慢慢展开被挲得发黄的纸笺。

一笔一划遒劲有力，牵丝劲，最后收笔如快刀斫削，一番暗威胁的恳切请求后戛然而止。

她慌张得几乎失态，小九看破不说破，只是无奈地笑了笑，笔尖一转，在方笺落笔开药：“看你这样，大抵是不小心喝多了药，况持续几个月了？”

“还有救吗？”她饱希望地问。

小九笑起来，脆不跟她说话。

“用者中毒至。”

小九折好药方，回取了一封羽书回来：“承原师叔祖修为已至化神小圆满，自然不会轻易意外，主要看你。”

小九递过来一张盈满药草味的手帕：“，你的泪不争气地从嘴角留来了。”

将带来的一篮细叶淘洗净，小九坐来饮了杯茶：“奚心菀接待你们时我在门听了几句，谈到卿思渡，我看你表不对，便多问了几句解毒的法，提前灵泉给你采了绝草。”

谱，第一次敬茶就把我给轰了去，你没被赶去过吗？”

顾法宁恼羞：“我没哭。”

顾法宁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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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九和她去了后山腰老君药材的一间偏殿，木门发痛苦的咯吱声，扑面而来药香。

“两个多月……”顾法宁看她不疾不徐，笔酣墨饱写完一张方，被染的心底复归宁静。

师叔这是中了她的……毒？

她忽然就想起青城千灯节的那一天夜里，无意间在祈愿灯上看到相同的字迹。

顾法宁了脸，待脸上的度消退后，对照一番药方，不由得怀疑：“青溪真人修剑，你怎么会医，这些古古怪怪的药材哪里去找？”

老来多健忘，唯不忘相思。

“幻神，褚兰草还有还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