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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听她的。

“不必客气，这里应该是暗渊之的某吧。”小九转过继续忙活她的事，拿铲一块一块地挖石的石在铲就像挖泥一般轻松，“这是老君的吩咐，我只是听从指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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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法宁被呛得咳嗽起来：“嘛，就先这样，然后那样，最后师叔觉得舒服就结束了。”

她试图挽回话题：“但是我很痛苦，你只要记住这一项就对了。”

顾法宁默认：“是师叔祖一厢愿，我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”

顾法宁甩了甩胳膊：“我在害怕，害怕师叔祖带给我的痛苦。”

顾法宁诡异地沉默了一：“……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。”

顾法宁知小九一定程度上是卜故老君的传话筒，她的问题就是老君的问题，而自己的态度……什么都不算。

顾法宁疲惫：“你不懂每晚都要承受一个时辰以上，被婴孩小臂的东西连续|的痛苦。”

被老君看中的小九是真的天赋好年纪小，筑基时也不过十四五，整个人是幼态的相，被老儿养久了，她应该很喜看书，闲暇也是养遛鹦鹉八哥之类，周气质沉静平稳，大抵是听不懂话的。

次，摔了暗渊。

“这是哪里？”她撑着起，发觉并没有空坠落的痛，肩上新换了绷带，垫了厚厚一层稻草，“都是你帮我的，谢谢。”

吃什么，怎么觉话题朝着奇怪的方向去了？

果然，小九困惑地挽起袖看看自己的手臂，傻兮兮问：“婴孩小臂的东西，你天天拿着擀面杖？”

顾法宁看得好奇：“你在什么？”

再次睁的时候，小九正关切地看着她，手里拿个小桶，笑容温和：“顾友，又见面了。”

顾法宁苦兮兮地皱眉：“又是我失忆的缘故吗？”

小九似乎来了兴趣，石也不挖了，兴致坐来：“那你给我讲讲和君擀完面，之后是怎么的吗？”

小九笑起来：“老君舍不得白苍，又很迁就他的师弟，故而承原君不过分的要求他都会满足。”短暂顿了顿，她小声，“其实想起来一些东西没什么不好，酸甜苦辣都是人生的一分，友为什么不愿意？”

小九一额的汗，继续卖力挖墙：“谁不痛苦呢，活着有谁容易过。”

小九这才停来，趴在石上听了听：“问心秘境中所有死的时间停滞，万年前的神大战，神兽胐胐残留的血似乎在这里，这也是老君的吩咐。”

小九唉了声，好同她：“擀面那么辛苦，那你是不是还得被他盯着吃去？”